「个人向·穿上河床球衣踢球的第一年」❤️🤍
故事的开始从来都不在预料,一年前初春落雨的夜晚,我在看台上端着朋友的马黛茶杯看河床球迷会男队踢比赛的时候,球队的负责人来和我聊天:他们想要开始建女队,想邀请我试训,他们每周来训练的时候都看见我穿着河床球衣在那片球场上和一群男生踢球。
球队的第一个月至少对于我来说是梦幻的,第一场比赛我就打进了女队重建后的第一个进球,紧接着是球迷会的赛事,有很多平时一起看球一起玩的朋友来看我踢球;队里一多半人都是河床球迷,赢球了会一起唱所有人都很熟悉的歌;一个阶段结束会去烤肉。
后来痛苦也逐渐显露,大部分是情绪和心理上的。阿根廷人的情绪浓度过高也太过直白,对于足球的态度本身就已经是过于高压和疯狂,再加上好几个人小腿上有River队徽和纪念碑球场纹身的队员配置,更是可想而知。
球迷眼里的阿根廷足球有多浪漫现实大概就有多残酷:南美人&阿根廷人的联赛,强烈的身体对抗和凶狠粗野的犯规本来对他们来说就是稀松平常的,随便踢场友谊赛下来比我在高两个级别的加泰联赛球队里身上的各种小伤都要多。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短暂的身体和情绪都被耗尽的阶段。
即使我真的也很喜欢河床,我看多了那些一线队的球员的样子。但是当我身边真的有队友在球场上突然就失控了,突然就泪流满面或者开始争吵。我还是会愣住。
阿根廷人总说承受折磨是足球的一部分,大概真的是这样。
谈论自己付出的努力是很无聊的事情。但有幸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在球场内外都很大意义上成为了更好、也更有责任感的人。
谢谢那些去看我们踢球的也在这座城市生活的河床球迷们,谢谢愿意为我们在看台上唱歌做trapos敲鼓的朋友们,谢谢那些有时间总会来帮忙的男队的球员们。
最感谢的还是River的存在,人无法抵抗宿命般的归属感,而内心充盈的时候会觉得无比幸福。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现我来到球队第一天就在心里埋下种子的目标,因为我是心甘情愿降低级别来到这里,四年前的夏天还很瘦弱的我费劲举起解放者杯的时候,未曾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穿着官方球迷会球队的球衣,去在正式注册的比赛里追寻冠军奖杯。
不知道我会走到哪里,
可我愿意为你身披的颜色付出一切,125周年生日快乐,谢谢你,River我很爱你。
Mientras viva tu bandera, la izaremos con honor.✨
写在阿根廷时间2026.5.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