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泷星
26-05-29 18:07

今天第一次在《中国文化》中看到关于人与人物的界定。虽为一家之言,也算明晰。兹录如下:“普天之下都是人,但不能说普天之下都是人物。 人物和人的区别安在?人物应该是众人之中的那些有“殊致”者。追溯根源,还是跟太史公有关。没有谁像他那样以人物为中心来写史。七十列传、三十世家、十二本纪,都是写人物和人物的谱系”。老实说,一直以来,先前没有理会过“人”的概念,而是直奔想成为自己心目中的“人物”设定努力的,随波逐浪。退潮后,发现没有裸泳的衫布恰是自己做人的善良和守拙底色,以及无时不在的临危自省,生活中的难和难都得靠自渡。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