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弟弟x继兄21。

　　弟弟在被迫玩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个哥哥，猜出是谁。回答错误的话，就要承受被认错的哥哥的惩罚，和另一个哥哥的奖励。

　　奖惩同源。

　　弟弟不知道自己倒在了谁的怀里，又被谁扳过下巴接吻，是谁埋在他的心口，又是谁揉着他的腰窝。他不清楚，他总是回答错误。

　　其实两个哥哥和他平时亲密的方式并无相似，可今晚却较劲般都一致地卖力，他喝了酒，被翻来覆去地作弄，糊涂极了，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布偶娃娃。

　　两个哥哥隔着他的肩膀对视，只有他看不见彼此目光里的妒意和阴沉。共享爱人，多残酷的决定。

　　“不行……”弟弟的声音完全哑了，一只手按着前面的，一只手捉着后面的，用仅存的力气抗拒，“就算在梦里，也不能一起……”

　　“别怕。”其中一个哥哥亲了亲他肿起的嘴唇，“没有一起。”

　　“小乖。”另一个哥哥与他十指相扣，“我们轮流来。”

　　两块饼干里夹着暄软甜美的奶油，卧室里的空气燥热得像是要化开，只是他们的小乖，还以为是在梦里。

　　“洗手间……”弟弟几乎是哀求，“我要去洗手间……”

　　怎么还不醒过来呢？他要憋死了……两个哥哥都不理他，他恨得随便揪了一个，凶狠地在对方肩膀上留下深深的齿印。

　　淅沥沥地，像是下了一阵小雨。湿迹晕开，还有淡淡的气味。弟弟彻底瘫软下去，被两双手臂牢牢接住。

　　弟弟是被热醒的。他睁开眼，看见大哥沉睡的面庞，对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就像是出差那天的早晨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后颈多了一抹呼吸，腰上多了一只手臂。昨晚凌乱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海，他不用转头确认，都知道后边抱着他的人是谁。

　　卧室的门在两个男人面前砰地关上，缝隙里弟弟发红的眼睛和嘴唇一闪而过。大哥背靠在墙上，伸手抓了把头发。他现在眼前还是弟弟把他推出去时，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他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继兄则蹲在门边逗着刚刚扑到自己怀里的小狗，说：“他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大哥看向地上的男人，他的脊背和自己的一样，都有好几道暧昧的抓痕，肩膀上还比他多一圈齿印。

　　当初弟弟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他也是头脑发热，找到继兄的住处，给对方看了那封弟弟发来的短讯。

　　继兄说：“小乖还是喜欢我。可他不会接受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无论选择谁，都会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如果他无法选择，就谁也不会选。”

　　不会选这几个字有不同的意味。不会选，选择他们以外的其他人；不会选，同时选择他们两个人。

　　大哥在继兄眼里看见了闪烁着的疯狂光芒，他知道对方是为了留在弟弟身边才这样做，因为继兄的赢面太小。

　　可他又完全没有输么？弟弟不会单独选择他们任何一个人，而他们都不愿失去弟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现在他却有点后悔了。弟弟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的两个哥哥早就串通好，才会无缝衔接地出现在他面前。

　　大哥冷声道：“你是故意的。”

　　继兄一顿：“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虎口卡住，对方没有用劲，但还是让他咳嗽起来，小狗也从他怀里溜走。

　　“小乖以为自己瞒着我和你在一起，对我有愧疚，结果发现我和你是同谋。他会恨我。”

　　“大哥，”继兄弯起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他叫你老公，我才是‘第三者’，你对你得到的爱这么没有信心么？而且事实不就是如此么？”

　　大哥冷冷地看了他片刻，放开了他。

　　“你除了装可怜和耍心机，还能做什么？”

　　继兄捂着脖子又咳了几声，说：“可怜和心机也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的。大哥，你再看我不顺眼，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空气静默半晌，卧室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继兄站起身倒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大哥。

　　“小乖会接受我们的。”男人压低声音，“他昨天很舒服。”

　　大哥垂眼看着那杯咖啡，想起昨晚弟弟在自己怀里哑着声音喊哥哥，手指抓在背上，又热又软，痒意泛滥到心底，像是要化开的糖，甜度是平时的两倍。

　　因为他被迫承受了双倍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