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门冻冻冻
26-05-29 21:33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我想和他离婚。”棕发男人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坐在他一旁的紫眼睛青年冷哼一声。
离婚调解员看了对面两人一眼,翻开记录簿,弹开笔盖:“是什么原因呢?”
当了这么久调解员,还有什么风浪是他没见过的。
棕发那位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半晌才吐出一句:“他……床品太差了。”
黑发那位“呵”了一声:“说得好像你没爽到。”
安迷修剜了他一眼。
调解员轻咳一声,示意安迷修继续说。
“每次……都感觉自己要被他弄死了。我怀疑他是不方便在床下搞死我,所以换了种方式,好娶别人。”
雷狮忍无可忍了,“你在放什么狗屁?!”
调解员记录了几笔,请雷狮出去。雷狮头冒青筋,但还是老老实实站到门外去了。
“安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证明吗,比如身上的伤。”
安迷修不发一言撩起衬衫下摆,触目惊心一片痕迹,一时甚至辩不清是性/虐情趣还是家/暴。
调解员记录了下伤情,又让雷狮进来。
“雷先生,您的伴侣身上有很多伤,请问您有家/暴过他吗?”
雷狮笑了,以和刚刚安迷修差不多的动作掀开上衣——好家伙,没比安迷修身上的伤少多少。
“如果不是他那样弄我,我也不会还手。”安迷修平静地控诉,“他在床上不仅下手狠,不顾我死活只管自己爽,事后也不会给我清理,睡着了都抢我被子。一周还来三四次。我真的忍不了了。”
雷狮摸摸鼻子,自认理亏。办事的时候他确实没怎么管过安迷修,不过安迷修最后总是叫得比谁都欢,搞得他一度以为这家伙有点那啥属性,do得更起劲了。
“……这种事情你们可以私下磨合,不至于闹离婚。”调解员一边记录一边说。
郎才郎貌的,离了多可惜啊。
“就是磨合不了,他改不了他那破床品。”安迷修斜了雷狮一眼。
雷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但也就一指甲盖大小。他决定让一步,“下次你一哭我就停行了吧。”
“……不、不准停!”安迷修脸红了一片,“你不能从一开始就温柔点吗!”
“我看你也不像不喜欢的样子啊。”
两人眼看着又拌起嘴,调解员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听上去你俩破锅配烂盖。 http://t.cn/AXaSTtZd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