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旗分开的很多年后郝敬昀还是会做梦,梦到云旗在宴会上帮他挡过客人的那双手,梦到云旗看似不屑实则温柔的触摸。甚至会梦到他在和云旗回家宴时,他坐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头发云旗帮他别起碎发的那个动作。
他像个嗜甜的小孩,无数次想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哪怕他知道,那是一颗带毒的糖。
记忆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郝敬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带着绵绵像丧家之犬一般逃到国外。可是对云旗,他永远说不出一句恶毒的话。他记得的,永远都是云旗对他的好。
“妈妈。”晚上绵绵窝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你和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会为他生下我呀?”
绵绵的世界里好像只有郝敬昀一个人,她默契的不喊那个在她的成长中缺位的爸爸。只叫他那个人。
“嗯……是在冬天的大街上。”
郝敬昀说着,揉了揉绵绵的头。绵绵的脸和云旗简直是一个模子上刻出来的。
“他在冰天雪地里喝醉了,我就带他回家啦。”
然后,云旗就咬着他的唇上了他的床。事后的云旗已经熟睡,郝敬昀却描绘着他熟悉的眉眼。
他想。
——我可以爱一个人,即使他没有付我钱。 http://t.cn/AXb8OICe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