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师离开我们有几个月了,在王战峰视频里看到他的照片还是落泪了。一直想写点东西,但思绪很乱,一切文字都显得苍白。并非我和老人有多深的私人感情,我是为他对秦腔的痴爱与责任,对秦腔须生传承的遗憾而哭。2016年,在刘毓中先生诞辰120周年之际,王宏义托我代桑老师写了一封申请,想由秦腔剧院出面组织一场纪念演出。申请递交以后,犹如石沉大海,至今已过十年。去年2月,桑老师和我们几个朋友又议此事,计划为谁谁再排什么戏,争取纪念演出能与观众顺利见面。当时我多嘴说,今年不成,明年(即今年)可以以纪念130周年的名义办。老师说:“还能等得到明年?”言犹在耳,老人果然仙去。今年刘毓老130周年,郭老师、桑老师俱已不在,此事还能有谁出面?唯一欣慰的是,他们师徒天堂又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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