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招研究生，无论硕博，首要的考察因素不再是之前很迷信的学历背景和出身，而是“态度”。我回忆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大导师没空管学生，更没空理我这样的硕士。主要由二导师管。这个二导师先给我布置了两次活，我当时有点偷奸耍滑自做小聪明，很应付。明显能感觉到两次之后，二导师在学术上不大管我了。当然我们私人交往还是非常好，我也正常参加组会，一样的嘻嘻哈哈，只是他对我的学业明显不严肃了。我现在明白了，他是在测试我是个什么型号的学生。
我当了导师后，发现，学生出身好，只能说明这个学生脑子聪明一点。但是脑子聪明对于当研究生不一定是好事。一方面，学生搞科研，乃至老师搞科研，基本就不用怎么动脑子；另一方面，如果聪明被用来偷奸耍滑就更坏事了。我打算以后招生，也是先测试一下，偷奸耍滑不好好干的，坚决不要。
为什么有这个感受，是让学生核对一下带他发的一个权威的印刷前核对稿，他连自己名字写错了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