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亳州they亲吻在大街上
26-05-30 15:18

我爸爸是建筑师,他带我去大城市做激素治疗的路上会给我讲建筑。我们特别爱一栋狂野主义建筑,后来被拆了我们觉得太可惜、被毁了。我改变性别、做喜欢的音乐时总被人指责说我在自毁。可对我来说这些是美好的。新公寓虽受人喜爱,但我和爸爸仍觉得旧建筑被毁了,原来我们也会以自己的喜好评判事物。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