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呢?或者,从哪里开始说呢?听到雨燦々就会哭,听到飞行艇就会尖叫,听到Slumberland就会觉得自己和台上的人一样不可一世,以及很少有机会听到却也听到过的2MORO(这是我第一天出了场馆戴上耳机给自己的加曲)。
我从来没给常田大希写过很长的文字(同人文不算),因为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喜欢呢?人真是难懂的生物,就像我总说常希应该是一只小狗吧,根本没有人类身上让人不愉快的特质。理想主义,无限天真,平淡温和,有创作力,用狂热和果决掩盖住偶尔冒头的不安和自卑,会说大话也会反省自己,常常脱线却极为靠谱。这些或多面、或融合、或矛盾的特质出现在一个个体身上,又被他投射给他的乐队、他的projects、他的作品。我很喜欢他:他是我自己理想中却很难做到的样子,兼容内外知行的样子,在迷茫的时代里用吉他上一闪一闪的红色激光恣意杀出一条路的样子。今天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这样看着他,正面侧面背面,吉他钢琴话筒,娴熟的流程进行着,背面看是幽默的扭扭,会因为下面唱不出来小世界而咧嘴大笑,快结束是若有所思那样子也会不舍吧,毕竟每次都是不同的——如此嘈杂的场合他像对仗工整而安静的诗歌,以字幕的形式缓缓流淌,其中处处暗藏优美自然的修辞。更美好的是,看着常田大希,我只会去想未来、机遇、相逢,多有力量的词汇,和脚下踏着的现实激烈地争夺话语权,以至于让一个人、一万个人如此没有顾虑地挥洒灵魂。
所以我说了什么?左不过是喜爱、感谢、期待这样动听的音节,好珍贵,二十一世纪的某个节点以后,我还能因为一些人和许多歌说出这些。可能我还富有感情,确实需要借一首歌来笑着流泪。 http://t.cn/z823e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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