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利女王
26-05-31 04:22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我说句心里话,人还是必须要有民族认同。我自己成长的家庭全员润人,连我亲妈这个不属于我家庭的外人,也早就被渗透了,送我同母异父妹妹去当留子。但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入籍的纯血海外侨胞。

但是,现今我崇洋媚外的部分已经看清楚很多了,我只是在北美度过青春期和青年期,除了没有用英语经历原生家庭创伤,以其它一切指标来看英语就是母语程度,受教育也是西方教育。我的人生不可避免已经是移民人生了。

但是,随着我在西方教育里的功课和个人探索深化,也是因为我亲历这些国际和西方社会内部,人与人之间、族群之间、习俗之间的政治和权力关系,在北美简言之也就是白人至上基本盘、黑人奴隶制度、土著殖民掠夺的种族性问题。我回到中国也是因为功课深化才有了底气回来,哪怕我穷得叮当响,连工作都找不了。当然在中国上班还是很苦的。不过,日复一日让境外势力摧残心智,又是另一种苦。

总结下来,我和张伟丽前面初步出国打比赛时收到观众恶意,没扛住心理压力,败笔,信心打击变得自卑,回来被教练贵人训练,播放着观众辱骂声练拳,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充盈自我,后来出国打赢比赛,有点相似的心态和规划。张伟丽说过是中国的文化给了她底气。我回来也是为了这个。

我出国的时候13岁,并且从小我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父母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那时候所有的世界观都是父母给予的。崇洋媚外,觉得发达国家制度强,向往自由。后来终于看到自由的机制其实是奴隶制,这一点仍然有多少人看不到,是黑人学者孜孜不倦地在叙述和组织这种灵视。当然,每个社会都有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帝国。说来我也只是一直在不同的帝国之间来往罢了。虽然农村家乡就像一个帝国之内的部落。

但我想说的是,我看到很多人并不是没有民族认同,而是没有形成自己的意识。很多人在我看来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并不知道外族的敌意,外族的围剿。并且很多人意识混沌,比较脆弱,确实只能说被境外势力洗脑了,虽然我自己就是境外势力本势力。人终究不能里外不分。在法律和政治上我虽然是加拿大人,但是在民族上我是华人,我是中国人,我是Chinese。我是在华的加拿大华人。外族人和他们自己的人是血亲绑定的。虽然我这套又是一种基本款民族主义。

我不是什么理论家,我只是一个试着生存下来的普通人。虽然我感觉自己最终没有任何归属,但是为了生存,还是要有民族认同。可以离开中国,也可以不认同这个国家。我自己就没有要恢复国籍的意思目前。但是不要憎恨自己的来处,因为那每一天都是自己活的,憎恨来处就是憎恨自己。

经历过白人至上基本盘就知道,你不憎恨自己,外族人有千方百计来渗透你,让你憎恨自己。有时候我觉得要不是他们那么恨我,我可能都意识不到到底怎么回事。我还记得最后在美国尝试工作的时候,我和朋友去了她老家阿肯色,到处都是特朗普旗帜、巨大的美国国旗、警察命也是命、心照不宣的KKK,她是黑人,第一次不和白人舅舅一起去镇上,舅舅平时带她还要持枪。我们都怕得要命,所幸倒没事,但是受到的那种集体的瞪视,令我毕生难忘,我们是惊恐逃回家的,那时候我发现了藏在美国北方和东西部礼貌友善多元大都会底下的潜意识,这些红脖老毛头。

这几年特朗普化腥风血雨,我刚好离开了北美,只在大学四年目睹了特朗普第一任期。但是美国南方山村的那种沉默凝视让我有些读懂了自己经历的那十几年。在大都会的伪装下我一直都是很困惑的,哪怕我朋友这个土生土长的黑白混血,也是困惑至极,更别提我一个中国人。但在那种集体盯着异类的紧张氛围下,我第一次感觉不是我有问题,这就是我看到的,美国人的灵魂。

无论如何,作为华人吧,我有一种跟中国汉族人不同的民族性,毕竟政治和文化身份不同。这个东西我曾经是被剥夺了。我想说的就是警惕这种剥夺,剥夺了民族身份之后,下一步就是消解生存,这就是种族性,它的目的永远是annihilation,是湮灭。一开始你以为你只是舍弃你的民族,但是那些大家实际上都只是流亡者,而很多同伴已经倒下了。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