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南舟身上揣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南舟将口袋里属于谢相玉的手机掏了出来,是一通QQ电话,来自室友3。
电话在谢相玉肯定的目光中接通,男生语速极快,通过免提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兄弟,速来。李老头下节课要随堂测试,记平时分的。”
电话在南舟含糊的应声中迅速挂断,看样子这位室友专门溜出来通风报信。
电话挂断后的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谢相玉咂嘴的烦躁声打破。
“看什么看?”他用南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硬生生瞪出了一种“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的凶狠气势,可惜南舟的五官实在不太适合做这种表情,效果打了折扣,反倒显出几分强撑的滑稽。
江舫眼中的讶异已经收敛,恢复了那副温和中带着审视的模样。他指尖轻点下巴,若有所思:“原来谢先生还是学生。难怪……”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种“难怪如此跳脱/幼稚/精力过剩”的意味,无声地弥漫在空气里。
谢相玉额角青筋一跳。
南舟则拿着那个属于谢相玉的手机,有点无措。手机壳是纯黑的,边缘有些磨损,屏幕倒是干净。他抬头,很实际地问:“那……现在需要我代替你去上课吗?”
问题直击核心。顶着南舟壳子的谢相玉脸色更臭了。
“我记得大学的课是可以请假的吧”江舫回忆了一下有些久远的记忆。
闻言,谢相玉的脸色更臭了,“这节课的老师事多,只接受课前请假,现在这节课已经开始了,后半节课还要随堂测试,不去只能按旷课。而且要是想在测试前赶到,保守估计我们现在就剩二十分钟了。”
易水歌看够了自家小谢难得的憋闷样,终于“好心”地再次提议:“既然一时半会换不回来,那我们先赶紧对一下今天的行程?免得耽误事情。”他刻意加重了“赶紧”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墙上的钟。
南舟先开口,语气平铺直叙:“我上午有一节格斗课,从九点半到十一点。下午没有安排。”说完,他看向江舫,补充道,“是之前就约好的私教课,不好取消。”
江舫点头表示了解,随即看向谢相玉,用眼神示意该他了。
谢相玉撇了撇嘴,不情不愿:“我上午两节课,连上,也是到十一点。”
时间撞了,而且都看起来不好糊弄。
易水歌立刻笑眯眯地接话,仿佛刚才提议对行程的不是他一样:“哦,那正好,我今天一天都没事。”他转向谢相玉(南舟身体版),语气轻快,“要不要我去接你呀,小谢?送‘南老师’去私教课,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谁问你了!”谢相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用南舟清冷的声线吼出这句话,反差感强烈到让南舟本人都忍不住眨了眨眼。
江舫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眼前这团混乱感到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他沉吟片刻,快速做出决策:“时间紧迫,我们分头行动。南老师,”他看向顶着谢相玉皮囊的南舟。
“嗯。”去大学上课对于南舟来说还是件新鲜事,毕竟上一次在大学上课还是在恐怖副本里。
“所以我需要带什么吗?”出于对谢相玉身体和成绩的负责,南舟询问到。
谢相玉“书包里有平板,电子版课本都在里面。纸和笔直接问旁边人借,这种临时加的随堂测试没带纸笔的多的是。先加一下QQ,其他信息我之后发给你”
江舫看着副驾上认真阅读谢相玉信息的南舟,闲聊般的开口“紧张吗?”
南舟从谢相玉近乎急躁的信息里抬头,“不紧张,感觉很新奇”
他揣测着谢相玉平时的习性,清楚谢相玉那些含妈量极高的词汇南舟是绝对说不出口,更何况南舟平时对事对人都很认真,只能斟酌着提出自己的建议“没必要复刻谢相玉的习惯和气质,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不理他们就好。”
他可不想让谢相玉的同学把他家南老师带坏了。
而另一边,易水歌开车的间隙还在揶揄他家小谢,虽然换了个壳子,但谢相玉的气质已经通过这么短短一段时间显露出来,让人感觉南舟面相都变了。
“南舟代替你去学校,倒是挺符合你在学校努力维持的乖学生人设呢,小谢同学”
“滚”谢相玉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恨不得把这老头会出的题都透给南舟,只求他不要拿低分破坏他的人设。
看着小谢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易水歌把自己那句“当然如果江舫提醒过南舟怎么快速维持人设除外”悄悄的咽了回去,毕竟谢相玉回去出现一个更大的烂摊子会比现在更加手忙脚乱吧,他可太喜欢小谢同学跳脚了
南舟到达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这才敲了前门,“报告”
里面的老教师正讲得起劲,被这句字正腔圆的声音打断,臭着脸不情不愿道“进”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谢相玉”南舟毫不心虚地报了谢相玉的大名
“这节课记迟到啊,让你长长记性”老头面色不虞。
南舟对此也很无奈,迟到毕竟是事实。
在谢相玉包里找到要考的书后,南舟趴了上去,决定快速过一遍书里内容,应付下节课测试。
“那个叫谢相玉的,怎么回事?上课迟到不说还睡觉,想睡觉滚回宿舍睡去”这节课的老师也是做到了在自己的权利范围内最大程度的为难学生。
南舟被打断施法,无奈叹气,怀着沉痛的心情,把情况告知了正在赶往私教课的谢相玉。
得知情况的谢相玉,将大学生课堂测试的秘诀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南舟:要善于利用各大搜题软件,并将AI作为备选项,需要注意搜出的题目是否一致。如果以上工具失效,左右两边的各位就是救命稻草
好在这次的题目并不刁钻,南舟倒是顺利答出大半。
终于熬到上午放学,南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身边一左一右来了俩人。
“小谢啊,你咋这么实诚呢?迟到了不会偷偷进来,这下好了,老李头记住你了”听声音应该是室友3。
“对呀,都上大学了,别这么老实嘛”室友1附和道。
南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跟着他们一起往教室外走
随即,俩人话锋一转“一起回宿舍?”
“你这几天去住哪啊?这么都不回宿舍”
这话南舟也不知道怎么接,正思索着,熟悉的车缓缓停稳,江舫从车上下来。
南舟眼睛一亮,几步走上前“舫哥”
江舫顺手接过他肩上的书包,嘴角自然上扬“累不累?”
“不累”南舟还是没能适应自己现在和江舫的身高差,第一眼看过去定格在江舫的脖子。
随即,才想起被遗忘的谢相玉的室友,朝着他们摆手“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江舫也顺势朝着俩位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俩人愣愣的打过招呼后,直到车开远,这才小声嘀咕“那是不是谢相玉男朋友,就你之前说你看见的那个?”
“不是啊,之前那个是黑头发的,这个是白毛”
“说不定漂白了?”
“不是,这个一看是外国人,跟之前那个对不上。而且我当时看见的是谢相玉偷摸上的车,离学校门口快一里地了,哪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的”
“嘶,不会之前那个是情夫,这个才是正宫”他越思索越觉得合理“你看这个白毛一看就有正宫的范。”
“小谢看着挺乖啊,怎么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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