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泷星
26-05-31 08:49

每次回老家,-入村口,看到两排列阵式的水杉树,归有光的名篇《项脊轩志》的结尾:“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随口诵出,不同的是这水杉是父母在2005年新村建设完成后两人栽的,那时苗很矮瘦,我都嘀咕道:“怎么不挑大一点的呢,不选一次成型的樟树、桂花?”,老同志答道:“花了这么多钱,节约一点是一点,没必要那台面。两边是邻村的田,幅冠小些人家不会害…”。随后的几年,他俩把它们当作自己的小孩似的,浇水、除草、剪枝,不时听母亲绘声绘色地讲述过程,小心呵护的情形一如园丁般慈祥温暖。
-晃二十年过去了,父亲离开了十四载,不见母亲也满十个年头,昨天才清晰感觉到那些水杉已经是参天大树了,几乎个个碗口粗壮,叶脉鲜绿碧亮,树干俊俏挺拔,而我己步老登,快逾花甲。最为惊异的发现是入口东边的第一株竟是连理树,相拥而立于村口首位,仿佛并蒂华表默默耸立。
也许老家后山的并排的两座墓茔,早己空空如也,化身于村口眺望游子归家,不惧风雨。 http://t.cn/A600Mn4b http://t.cn/AXXvc8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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