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吧,今天没心情。
好了主公,不要再说什么穿上吧元龙你值得被爱之类的话,今日这种天气再多穿一层晚生就要变烤鱼了。鲈鱼一尾里面请,摊平,压在铁篦中烘烤……烫烫烫,何物在烤晚生?
烟斗啊。广陵王拨乱他膝旁的轻烟,兴致缺缺。
陈元龙眉头一紧,觉得不对:不是说戒掉了吗?
广:排队呢,等戒色成功再讲吧。
登:整个汉室倒数第一有决心之人。
广:所以烧的是艾叶。
登:哦哦…哦晚生不骂了……
广:还觉得有蚊虫叮咬吗?
唔…倒没有了。他摸索着去指大腿上的淡红凸起:主公,挠挠。
她本就枕在他腿上,顺手挠挠。
登:左边一点,左…
广挠挠。
登:下面一点点,一点点。
广挠挠。
登:再往右去一去……
广:你当玩抓娃娃机呢!
登:晚生就从来没有抓到过,但主公常常有收获,很厉害。
广:那是因为我常常在陈元龙垫到三十抽的时候把他赶走。
登:可主公抓到玩偶都送给晚生,此为陈元龙一胜。
广:咦,我对你这么好吗?
登:没有特别坏的时候。
广:不特别坏是什么时候?
登:看到主公掏出娃娃机钱箱钥匙的时候。
广:呵呵王府产业有这个很奇怪吗……
登:二十白金币一抽会不会有些太贵了!
广:就说中奖概率高不高吧。
登:好低。嘶烫烫烫……
他没穿什么衣服,只披一层薄薄的夏衫,衣带散着,方便被她用烧艾草熏穴位或是冷不丁烫一下,陈元龙扭扭,两只大腿柔腻地夹住她脑袋,轻轻挤了挤。
干嘛。
她脸颊肉被挤了出来,不为所动,就当自己躺在河蚌肉上歇息。
晚生…晚生把父亲养老钱都拿去抓娃娃了,主公得给个说法……
广:把你弟养老钱也拿出来。
登:弟弟还没参保呢!
广:那你弟弟是读什么专业的?
…修剑道的。他被她捏得一直扭:和家里人说要去做侠客呢……
广:游侠啊,那就是没工作咯?
登:主公不给年终奖不交社保,晚生也和没工作无甚区别了。
广:什么话,你不还能在本王寝屋里耀武扬威吗?
登:因为陈登每年交三千住宿费。
广:一次交十年,我还给你打折了呢。
登:说什么考虑通货膨胀然后打了超绝优惠十二折……说好单人宿舍结果入住了才知道是双人间……
广:给元龙升级了总统套房怎么不讲?
登:总统呢?
广:我啊。
登:诈骗。
广:穿成这样还让诈骗犯躺在怀里,腿张开。
登:今天没心情。
没心情个白金币啊,让你别夹我的脑袋了!
上下点头、左右摇头,张嘴……对咯,就这样。
登:为什么要上下左右呢?
广:因为在玩抓娃娃机。
登:还要张嘴不会在用晚生的征信借网贷吧……
广:笨蛋那是我要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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