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中年刘括的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是我,站在那条警戒线前,会是什么心情。几十年的兄弟,最后连一句“再见”都没有。他说不信自杀,我也不信。不信他会走得这么孤单,不信他们的情谊,会被一句“结案”轻轻带过。拍这场戏的雨夜,雨很大,大到能盖住台词里的颤抖,盖不住的,是刘括藏在眼底的、翻江倒海的难过。希望我们都懂,有些情谊,不是时间能冲淡的,有些人,就算全世界都说算了,他也会为你,再撑一次。
那场雨下得很大,我几乎分不清脸上的是雨还是泪。只记得刘括的眼神里,有一句话:“你不在了,我替你,讨个公道。”这大概就是兄弟情最戳人的样子吧——
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会为你,再站一次。(最后成片里被剪掉了,因为太透底了,出现的位置也不合适)
而求警察的这段戏,是我心里最沉的一场。他不是在求警察,是在和“兄弟自杀”这四个字拼命。几十年的交情,怎可能说断就断?
他不信,我也不信。不信那个和他走过大半辈子的人,会用这么潦草的方式离开。
拍这场戏的时候,当我说出那句:过不去,这件事怎么都过不去!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周复之的影子。可以说这场戏,也是我和卡戎一起,把刘括与周复之的半辈子演成了一场不肯落幕的告别。他演的周复之,是刘括这辈子最铁的兄弟;我演的刘括,是周复之死后,唯一剩下的一个不肯让他被草草定论的人。别人都说“结案了”,可刘括说“过不去”。过不去的,是几十年一起长大的情分;过不去的,是他信了一辈子的兄弟,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刘括拉住的警察,拉住的是刘括的执念,拉住的是周复之留在他心中兄弟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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