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夜里,用万丰紫梨各泡了一次90年代梅花熟饼,又浓稠又老滑,茶汤有一种煲熟的砂化感,非常过瘾。
昨晚用紫泥六方宫灯来泡,一时间又觉得不如前两次好喝了,茶汤没那么浓稠了。问了一同喝茶的妻,她觉得也是这样。
我大致想到了问题的所在。因为万丰紫梨虽小,但壶身偏厚,而宫灯虽略大,但厚度一般。下午继续用万丰紫梨来泡,果然那一种“煲熟的砂化感”又来了。
但这两次甜度均不如前,这又是我无法左右的了。
今次用了几只不同的杯子来饮。什么杯子最能凸显这种砂化感呢,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柴窑甜白花口杯和帝王黄杯,果然如此,其次则是同样厚胎的柴窑松石绿和甜白圆口金钟。
对于梅花熟,或者此类特别的老熟而言;发挥不好,好喝;发挥好,很好喝。看似只差一个字,其实天差地别,个中关要,便是这种“砂化感”。
茶要“很好喝”,固然主要取决于茶本身,但是冲泡手法、使用器物,影响甚为关键。用壶与用杯,同样深刻影响了一泡茶。
善泡者必先识茶,能识茶者必当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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