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小屋2
26-05-31 16:46

很多人知道《监狱来的妈妈》这个片子出事了,但不一定知道它到底怎么出事的。很多人知道导演秦晓宇在西班牙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不一定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很多人知道编剧里有位上海交大的副教授,但不一定知道这整个主创团队几乎就是一场“交大校友联盟”的集体操作。大家明面上看到了秦晓宇赵潇泓汪涵姚晨周冬雨,但没看到这后面有暗藏着一个运作的团队。
这个团队操作这个片子,并不是一时感兴趣或者就是被什么给了启发,按照秦晓宇自己的说法,他从2018年6月开始筹备。为了获得进入监狱采访拍摄的批准,他们做了许多申请和办理手续的工作,最后得到了司法部相关部门的批准与支持。申请拍纪录片,确切地说,是一部监狱教育改造纪录片。
如果了解中国的电影审批流程,拍电影,按规定要先向省级电影主管部门备案立项,但如果你申请的是拍纪录片,那就可以绕开这个程序。秦晓宇就是抓住了这个漏洞,以“纪录片”的名义敲开了监狱的大门,避开了故事片的前置审批,他就是利用这一规则,巧妙的避开了监管。
秦晓宇这个剧组,进了监狱,采用的是两种拍摄方法。换句话说,他们有两套班子、两套设备。一套拍“给监狱看的素材”,一套拍“给自己用的故事”。监狱那边以为在拍教育警示片,剧组这边实打实地在拍商业剧情片。2019年,秦导在监狱里遇到了哪位反手握水果刀刺死了丈夫的服刑人员赵晓红。秦导认为对于赵晓红这位服刑犯“需要以某种方式呈现,而不能被纪录片的工作原则拘束住”。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光拍纪录片不够刺激,得来点戏剧化的东西。整个计划里最精妙的设计就是从一开始,这部片子就做好了准备,既可以做纪录片,也可以做故事片,秦导们在玩一场精心设计的电影版“仙人跳”。
电影一直拍到赵晓红出狱之后,即便她出了狱,依然处于剥夺政治权利期,按照法律规定依然不能参加有明显“出版”属性的商业电影拍摄。法律规定的红线清清楚楚,但在秦晓宇的操作体系里,这些红线似乎只是摆设。整个计划里最精妙的设计是什么?就是从一开始,这部片子就做好了准备,既可以做纪录片,也可以做故事片。他们在监狱里拍的那些素材,既能剪成一版“监狱内部警示教育片”交差,也能剪成一版能上院线的商业电影。账面上,他们只是记录拍摄过程;镜头后面,他们在完成一部完整的剧情片。这不是拍电影,这是在玩一场精心设计的“仙人跳”
2021年拍得差不多了,他们去上海按照故事片完成了备案。编剧栏里写着三个名字:秦晓宇、苏竞元、唐晓白。备案地为上海市,备案单位包括上海至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盛世唐人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这两家公司的亲密度也是很极致的,上海至久的最大股东是陕西盛世唐人,北京盛世唐人的两位股东同时也是上海直久的另两位股东。制片人沈芬既是上海至久的合伙人也是北京盛世唐人的老板。
《监狱来的妈妈》主创:编剧苏竞元是上海交通大学副教授,监制吴飞跃、制片人蔡庆增都是交大99级本科校友。秦晓宇虽不是较大的毕业生,但是他和苏竞元、吴飞跃三人共同成立了一家公司-上海大象影业。因此,秦晓宇虽不是交大的毕业生,因大象就和上海交大的绑定极深。
电影在国际电影节拿奖后,苏竞元所在的影视系也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庆祝推文,把这部影片的入围当成“教师参与高水平创作”的教学成果来宣传。如果这部作品的制作过程本身就踩了法律红线,如果这部作品的核心叙事存在根本性的事实篡改,学校的站台背书,一群名校毕业生抱团运作,用校友网络构建信息壁垒、规避监管审查的时候,会不会让外界觉得这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共谋?秦晓宇本人是导演是编剧,他不了解背景是不可能的。苏竞元作为编剧,参与了剧本的创作过程,他了解背景,而且很可能比任何人都了解。
这部片子真正引爆网络是秦晓宇在电影节上的讲话(图2):中国监狱的自由源于摄像头。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表达。这种表述,既无视了中国监狱管理的规范性和严肃性,也完全回避了他自己钻法律漏洞、违规操作的事实。
秦晓宇也承认,赵潇泓(赵晓红)的儿子是不认这个母亲的,母子早就断了联系。汪涵与秦晓宇认识多年,他两深度合作了好几次,交情深的很,不是想切割就能切割的。电影局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情不会无声无息的就过去了。#上海交大##电影 监狱里的妈妈#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