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禅定翻译成为宁静,这是错的。禅定是指心安住的状态。”绝大多数人修了一辈子禅定,修的其实是“宁静”——打坐时心沉静下来、呼吸微细、甚至光明生起,便以为得了禅定。
那只是“近行定”,心跑到了所缘上(呼吸、光、腹部起伏等),与所缘黏在一起,没有分离。这种定无法开发智慧,因为五蕴没有分开,“我”的错觉依然坚固。
大多数的人错在哪里?以安般念为例:“几乎百分之百的修行人观呼吸的都会去紧盯呼吸。”这正是禅定修习中最隐蔽的误区——把“紧盯”当成了“觉知”。
错误做法:心跳进去紧盯呼吸,与呼吸打成一片。结果只获得宁静,心无法安住,更无法分离五蕴。
正确做法:“身体呼气觉知,身体吸气觉知……并不是去直接去感觉呼吸,那是不一样的,那个境界就差别很大。”只是知道身体在呼吸,不跳进去,不紧盯。
两者的区别微细却致命:一个把心锁在所缘上,一个让心作为“知者”安住、同时觉知所缘。用呼吸作为业处,但不是紧盯呼吸。呼气,觉知;吸气,觉知——从头到尾只是知道身体在呼吸,不跳进去。
迷失的心生起了,知道;紧盯的心生起了,知道。觉性每生起一次,迷失或紧盯的心就会灭去,安住的心会自行生起。
为什么心安住如此重要?因为“正定是生起智慧的近因”。心是无我的,指挥不了。”我们不能命令心安住,只能通过“知道心跑掉”来让安住自然发生。
如果安般念修错了——把紧盯当觉知,心就始终无法安住,五蕴无法分离,“我”的错觉根深蒂固,智慧永远生不起来。而一旦修对了:心会慢慢安住,不走神,不紧盯。
接着五蕴自行分离——身体不是我,苦乐不是我,记忆不是我,造作不是我。最后连心也不是我。那一刻,苦的终点就开始显现了。
——觉醒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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