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很煎熬的伪装啊。
等《莫离》播出,若我一反往日常态,变成一个黄色文学大师,那不是账号换人了,而是我的真面目终于得见天日了。
我对叶璃,有欲望。
我知道不该窥探,但我还是忍不住靠近。
我想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我想看她眼尾发红,声音发抖,看她怕得要死,却装作无事发生。
病骨生香,冷玉含血,是她的色气。
她蜷缩着睡在巨大的宅院。这宅院门槛吃人、牌匾流血;祖训长獠牙、礼法披人皮。
它夜里俯下身来,贴近她,像一件过重的嫁衣,红得不知羞耻。红绸从梁上垂下,伸出许多温热的舌头。
叶璃就睡在里面,像一枚被供在神龛的冷果。
它吻她,是把她放进匣子;它抱她,是四面高墙一起向中间合拢。它让红烛替它喘息,让帐幔替它低垂,让香灰一层一层落在她身上,像一场很慢的雪。雪落下来,把血迹盖住,把脚印盖住,把旧事盖住。
第二天人们推门进来,只见一个浑身沾着鬼气的女子,不哭,不笑,也不喊冤。于是人们说:“阿璃,你是从阴曹里,爬出来的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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