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雨来得很突然,同样带着铁锈的味道。在卢森堡公园的灰石地上扬起一阵尘,驱走了还在享受闲暇的途人。三天内暴走了好多个博物馆和美术馆,看见那些难得一见的名画时没有想象中兴奋,反倒是在临近闭馆前在转角处遇到的,往往都是戳到一下心里的画作。是第一次走在欧洲,换个国度继续旅行。人如果长期陷入一种生活方式当中,就容易成为工具。有时需要主动唤醒一些潜在的本能,比如在公园试着起舞,试着在昏黄灯光下看着一处街角天边的蓝调发呆,或者对素未谋面的人对视说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话。还是这样比较好玩。
发布于 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