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皮影,是因为突然想到他的背后,展览在博物馆里,所谓的艺术品 其实是很残忍的,在那个时候剥掉了的牛或者驴产生了多少做皮影戏的皮 才有了这皮影戏展馆的冰山一角的作品? 或许这样说我很圣母…很多文化或者某些东西为背后其实是很残忍血腥的…就联想到了藏区的一些法器,头盖骨碗,人皮鼓, 还有骨头做的吹的那个叫啥来着? 可能因为同为人类,同为在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生物学意义上同一种类属性 觉得非常的残忍恐怖反人类,内心很抵触反感恐惧觉得这是不好的东西。会产生为什么会存在?这种东西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会珍藏在博物馆里之类的想法?但是当他换成动物或者别的东西的时候,如果不去思考背后的故事,哇多么的精美,哇,手艺多么的高超。多么的伟大,多么了不起,多么精妙绝伦,多么的艺术,对,这就是我看到皮影戏的第一反应,但是当我深思皮影戏的背后,把皮影戏的皮换成人皮的时候,好像又那么无法接受,陈列在面前又变的是那么的恐怖了。可是实际上都是一条生命,为什么当他不是人字,而是其余有生命的活物质的东西,我的第一反应就并没有那么抵触了呢 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 感觉自己有点双标
不过不得不否认的是,无论是驴皮还是人皮、人骨,这些曾经做出来的艺术工艺品确实很美,有很多的文化底蕴,或者风格,历史留下的信息残留在上面。
人和牛活在地球上 在某些方面上来说约等于是有什么区别的,都是活物,一条生命。没有谁更卑贱,也没有谁更高贵,谁更应该被制成法器或者用具。 这样说来,那些。人制法器和动物之法器又有多么大的区别呢?都是血腥,野蛮,非现代化,伪装下的成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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