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鸥
26-06-01 01:39

偶尔一飞燕夕雾,金碟庆典的

金碟游乐场在举行庆典期间总会迎来一些新访客。从前有过几次是特邀的舞团,似乎也有过一次是小黄莺组合的女孩子们,再有一次是……这么往上数是数不完的。不过今年,曼德维尔家请来的是水獭和它们来自东洲纳夏的朋友们,这就成为了一个新鲜话题。只要是积极参与庆典的冒险者,就有机会带一只水獭出去冒险——噱头一出,一般顾客和冒险者们都蜂拥而至,其中难免也混杂一些东方面孔。
艾欧泽亚的冒险者们对这些东方面孔习以为常。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战争已经结束,越来越多的地区重新繁荣起来,东方人变多多正常呀!
然而却有一则传言悄悄流传开来。据说,在一些机台的附近,总是盘桓着一男一女两位奇怪的东方冒险者。二人形貌出众,谈吐不俗,却似乎没有丝毫所求,总是提出帮运气不好或者游戏技术不好的人代玩一玩,并且还不收取什么回报。
说不定是坏蛋!说不定是间谍呢?谁知道这两个人想要什么?
然而,因为这两个人实在厉害,所以传言还是压不过他们的风头。而且,他们除了绝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和来历以外,和人相处起来又是多么地亲切、衷心、不可思议呀!
渐渐地,冒险者们打听清楚了二人的长项。那位紫色短衣的敖龙族女性是玩重击伽美什的好手,她眼疾手快,力气也大得出人意料,总是能一锤揍上最高档;而那位带刀的人族男子,最擅长的则是莫古抓球机,只要有孩子央求他去抓最难取到的莫古力球,他便会神采奕奕、跃跃欲试地走向机台。而作为雇他们玩的报酬,据说,只要给他们摸摸獭獭就行了。
坊间传言说他们是多玛城破以后旅行至此的武者剑客,这几天是被曼德维尔家雇来活跃气氛作托儿的。也有人说,似乎是哪里来的高官呢?更有人认为他们是瑞兽或是付丧神所变,虽然这在东方以外的地区都是没什么人信的说法,可真有人坚持要去找找二人的尾巴耳朵何在、会不会照不出影子——
当然,其中最最不可信的一种,就是说他们是多玛的国主和护卫二人了。毕竟,在这二人静立水池边上观望保镖先生把冒险者们砸来掼飞的时候,谁会觉得这两个人地位非凡呢?万一非凡的脸被飞过来的大五郎砸了,岂不大亏?
然而这天,正在他们一如既往地立在水池边上、望着保镖先生和大五郎把冒险者们扔来扔去的时候,突然有个孩子,不知什么的爬到了台上。那台子很高,一般是成年人也跳不上去的,实在是没有人知道那个背着可爱獭獭背包的孩子如何登上——但这事就是发生了。然而保镖先生玩得正酣,丝毫未有停手之意;大五郎同样也只是一只不知人类规矩的忠犬,更是继续在场上飞窜,把冒险者们追得自顾不暇。
正是这个时候,二人在场边对视一眼,互相点一点头,便掌握了形势。
只见场边一阵轻烟拂过,那紫衣女子瞬间便在台上显出身形,护住了年幼的孩子,同时高抛起一支竹筒,标示自己在此;而带刀男子则已站到保镖身前,态势沉着,按住刀鞘,微微一笑。
刀光过时,只见带刀男子已拔刀与阎魔刀相接,其清响、气势声震四方。片刻后,保镖收刀回鞘,哇哇大叫,继而退场——徒留场上男子亦收刀,抚掌大笑。这时,紫衣女子已将孩子交至场边哭泣着的一对夫妻手中,还轻轻拍着那吓得失了神的孩子的背呢。
真是太感谢了……年轻的夫妻泣不成声地握着女子的手,而她只是保持着东方人惯有的那种谦和、宁静,微笑着。不久,男子也回到这里,爽朗地叮嘱夫妻二人一定要看管好自家孩子。至于夫妻问到他们是什么人、如何报答他们,他们则继续、仍然,一概不答。
最终,为了防止这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也为了稍稍安抚惊吓过度的一家三口,二人把他们带到稍僻静一些的地方。夫妻仍然坚持要报答他们,这时候,不知何时,一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穿上节日服饰的獭獭啪嗒啪嗒跑来,哧溜一下便钻到了蹲着的孩子膝上,便团着不走了。
追上来的纳夏女孩儿对这场景又意外、又吃惊。“看来这孩子很喜欢你呢!你愿意收养它吗?”
孩子破涕为笑,点头说愿意。终于,大人们都各自松了口气……紫衣女子还是拗不过夫妻二人的请求,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终究是对那个孩子轻声说的。夕雾,是一个东方的名字。
“夕雾”,孩子重复道。“谢谢你,夕雾姐姐!”
不用感谢在下……
“她说不用谢!”她身边的男子抢先一步,明快地笑道,“而且,有一个只能由你支付的报酬呢!”
“……阁下。”
“啊!你不是很想要么?你说吧!”
夫妻闻言千恩万谢地又握住夕雾的手,说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一定设法弄来,哪怕是全部家产……夕雾苦笑着摇摇头,最终,她的眼神落在了哭红了鼻头的孩子、和他怀里的小小獭獭身上。
“在下,想要——这些獭獭,它们实在可爱,可惜在下各地奔波所以无缘带在身边——”
“她意思是说想要摸一下獭獭。”男子飞快地解释道。
“正是。……不知您几位能否成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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