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eyaaW
26-06-01 02:13

我永远在沙滩上慢行,
在细沙和海洋的中间,
悄悄拾起一片片被涌起来的贝壳,
却在行走之间,
高潮已遮住我的脚印,
海风也会把沙石吹平,
贝壳慢慢地流走,
但是海洋和沙滩,
却将永远存在.
有的人在慢慢放下的时候拿起,
有的人在慢慢拿起的时候放下.
没有人能够同时拿起或放下同一个贝壳.
把手握起然后伸出手掌一看,手里除了一滩水之外一无所有.
再把手握起又伸开,在掌心里写着一些淡淡的字.
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一支快乐甜美的歌曲.
过去,我认为我自己只是一颗尘埃,无节奏地在生命的旋涡里转动.
现在晓得,我就是那旋涡,一切生命都是在我里面有节奏地转动的尘埃.
他们在觉醒的时候告诉我:"你和你所拥有的世界,只不过是无边海洋的无边沙滩上的一块贝壳."
在梦里我对他们说:"我就是那无边的海洋,缤纷世界只不过我的沙滩上的贝壳堆."
只有一次把藏在自己贝壳屋里的我窘得无言以对,就是问我"你是谁?"的时候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世界是怎样,忘了自己的世界是怎样,忘了别人的世界是怎样.
想到上帝的第一闪念是天堂.
提起上帝的第一字眼是人类.
我们是有海洋以前数以亿年的沉淀着,进化着, 追求着的生物,深山中的风把寓意寄给了我们.
那么我们怎能以昨天的声音来表达我们心中的远古年代呢?
我想使自己成熟起来,完整起来.但是除非我能成为一个上面居住着理智与情感并存的睿智生物的星球,此外还有什么可能呢?
这不是每一个人类的追求吗?
除了通过黑暗的耸林,人们不能到达光明.
诡异得很,对某些快乐的追求,也是我的害怕的一部分.
曾有八次我憎恶了自己的灵魂.
第一次是在她欺骗了自己却以为自己和别人同时欺骗了别人的时候.
第二次是我看见她在弱者面前扮演强者的时候.
第三次是让她选择简单和复杂,而她选择了简单的时候.
第四次是她和别人同时做错了事,却安慰自己说别人做的不应是错事.
第五次是她容忍了自己的懦弱,而把她的忍耐称为坚强的时候,
第六次是当她蔑视一个丑恶的嘴面的时候,却不知道那是她自己的面具中之一.
第七次是当她以为自己选择了快乐,却把概念糊念了.
第八次是当她独唱一首颂词的时候,却自己相信这是一种心的领悟.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错,但是我对于自己的无知和谦卑是正确的,这其中有了我的代码和报酬.
在人的幻想,期望,成就中间都有一微妙的间隙,只能靠它的理性来平衡相互的距离.
天堂就在眼际,在那扇无形的门后,在手边不远处,但是我把开启的方法忘记,
或许我只是不小心丢了自己.
你聋了耳朵,我是又瞎又哑,因此让我们握起手来互相了解过去吧.
一个人的本质,不在乎他向你显露的那一面,而在乎他所不能向你显露的那一面.
因此知道,如果想了解一个人,不要去听他说出的话,不要望他所表现的行为,而要去听他没有说出的话.没有表现的行为.
我说的话只有一半意思表达出来;但是我把它说出来,为的是能让你听明白一半就足够.
如果我想表达,我必须有灵感,艺术和魔术,源自内心的灵感,呼之欲出的艺术,和明白世界的魔术.
我的一字一词,只是心灵大树有意无意掉落的一片片树叶,一块块残屑.

--写于2007年8月22日 from my q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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