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歌吹风流,雨过平山,月满西楼。
几许年华,三生醉梦,六月凉秋。
按锦瑟佳人劝酒,卷朱帘齐按凉州。
客去还留,云树萧萧,河汉悠悠。
——元·卢挚·《蟾宫曲·扬州汪右丞席上即事》
话说,时序轮转,告别五月的鹃声雨梦,我们迎来了六月的蝉鸣昼永。
六月,据说含有“半是生长,半是告别”的隐喻。既可以是“安静如清晨的风”,在花香与阳光中沉淀生活意趣,又可以在“黄昏打坐”时透出淡淡的忧伤(白瀚诗)。
比如,沈从文在《边城》中说“六月里白日极长,黄昏来时,翠翠坐在家中屋后白塔下,看天空被夕阳烘成桃花色的薄云。”用湘西小城六月黄昏的美景衬托出翠翠内心的变化。
而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说六月的湖水是液态的翡翠,蜻蜓在睡莲间巡航,生命以最喧闹的方式宣告存在。为我们定格了那个热烈、饱满、充满野性与神性的盛夏六月的瞬间。
但川端康成在《古都》中则向我们展现了一个湿润的京都的六月:鸭川沿岸的棣棠花落了,青枫的嫩叶在梅雨中洗得发亮——这和梅雨中的江南有些像。
而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也向我们展现了马孔多的六月:“暴雨让河水漫过床脚,蝴蝶在潮湿的房间里产下磷粉的印记。”用隐喻的语言描绘出马孔多在经历变故后,陷入的那段漫长、停滞且充满腐气的时光和潮湿、魔幻又带着宿命感的氛围。
而海明威在《太阳照常升起》中说“六月的巴斯克乡野,山毛榉的绿荫覆盖道路,空气里有新割牧草的清甜。”——如果说马孔多的六月是带有宿命感的孤独,那么六月的巴斯克只有被上帝偏爱的山海风光,以及那种能让人瞬间慢下来的、带着青草香气的温柔岁月。
最后,狄更斯在《 大卫·科波菲尔》中说六月的英格兰海岸,金雀花丛燃烧般明黄,海风裹着咸涩与玫瑰香。给我们描绘了19世纪英格兰南部海岸线那个明媚、热烈,且交织着现实与浪漫的初夏。既有对社会现实的暗示(咸涩),又始终保留着对人性温暖、自然美景和浪漫情感的深切眷恋(玫瑰香)。
“六月的夏天,绿意重回大地,整个世界卸去了枷锁,变得翻腾雀跃起来。”(洛瑞·李《萝西与苹果酒》)
六月是充满阳光的。也是充满希望的。#六月你好# #六一快乐# #海上魔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