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超话]# [么么哒]#喜超栖越 童心萌动36h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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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网吧后采结束后的🌙穿越啦!》
ooc致歉 一个很俗套的穿越梗,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么么哒](番外见🍎)
糕越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场梦。
毕业大戏落下帷幕的瞬间,后台的追光灯太刺眼,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空气里还残留着舞台幕布的绒絮味,周遭此起彼伏的掌声与欢呼,像一层温热的茧,把所有人都裹在毕业的浪潮里,只一瞬,糕越觉得眼尾发涩,连带着鼻尖也泛起了酸。
他本来不想哭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灯光太暖,或许是耳边的嘈杂太像一场盛大的告别,又或许,只是因为被人潮推搡着站稳脚步时,身边站着的是糕超——生命先后顺序里、相知相惜相依的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他下意识地别过脸,泪光盈盈间却瞥见糕超的手抬了一下。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着,像犹豫着要朝他的方向递过来,带着一点想碰又不敢的克制,分明是想替他擦眼泪的。
眼泪让这所有都太不真切了,是泡影吗
下一秒,那只手就顿住了。
镜头还在对着他们拍,闪光灯的频率越来越高,周围的起哄声也此起彼伏。那动作僵了一瞬,随即不自然地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插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指尖在布料里轻轻蜷缩了一下,没再动过。
糕越的睫毛颤了颤,把后半截哽咽咽了回去。他用力眨了眨眼,对着镜头,扯出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笑。
那笑容像被定格在镜头里的画,耳边的喧闹、刺眼的灯光、身边人轻浅的呼吸,都在这一刻慢慢淡了下去,成了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等周遭一切又变得真切时,鼻尖萦绕的是泥土与青草的清香,混着一点阳光晒过树叶的干燥味道。
糕越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比记忆里小了好几圈,指节分明带着孩童特有的肉感,指缝里嵌着湿润的泥巴,凉丝丝的,蹭在皮肤上有点痒。他面前的泥地上,歪歪扭扭躺着一团不成形的泥,边缘被揉得软塌塌的,大概是刚才捏到一半就被放弃了的作品。
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他的膝盖上,带着夏天独有的、暖烘烘的温度。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光斑也跟着在他的手背上晃。
他认得这棵树。
小时候家附近的老树,树冠大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他和糕超声小时候最喜欢坐在这儿玩,一玩就是一整天。
糕越慢慢抬起头。
对面坐着一个小男孩,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捏泥巴。那个男孩的眉眼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像是照镜子,又不太像。
糕超。
是七八岁的糕超,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头发有点长,刘海快盖住眼睛了,正抿着嘴认真地揉一团泥。
糕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哥”,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突然不敢说话,怕一开口这一切就碎了。
对面的糕超没有抬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捏的什么?像个馒头。”
声音嫩生生的,但语气已经能听出长大后那种淡淡的样子。
糕越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使劲忍住了,低下头去看自己手里的泥巴,声音有点发抖:“那你捏的什么?”
“不告诉你。”
糕超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侧过脸去,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糕越心里痒痒的。糕超越藏着掖着,他就越想看。
“你让我看一眼。”他凑过去。
糕超侧过身子,拿肩膀挡住他:“不让。”
“就一眼。”
“不要。”
糕越索性放下自己手里那团不成形的东西,整个人扑过去抢。糕超被他压得往旁边歪了一下,闷哼一声,但还是死死把东西护在怀里,死活不撒手。
“糕越!”他急了。
糕越才不管。他一只手去掰糕超的手指,另一只手从胳膊底下钻过去够那团泥。糕超被他挠得痒了,身子一缩,两个人就滚到了草地上。草叶子扎在后脖颈上,凉丝丝的。糕超的刘海扫过他的额头,痒得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糕超趁他笑的时候,猛地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小块湿泥,啪地一下糊在了糕越脸上。不偏不倚,正正盖在那颗痣上。
糕越愣住了。
泥巴凉丝丝的,带着土腥味,贴在他的皮肤上。那颗痣被盖住了,好像那一小块地方忽然不是他的了。
糕超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正好抹在那个位置。但他很快别过脸去,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谁让你抢的。”
糕越没动。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树冠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在叶片之间一跳一跳的。泥巴从脸上往下滑了一点,他没擦。
糕超已经重新坐起来了,又开始低头捏手里那团东西,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糕越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小片,像被太阳晒的。
糕越慢慢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脸上那坨泥。他没有擦掉,只是把泥巴往痣的位置又按了按,让它贴得更紧一些。
然后他也重新拿了一团泥,安安静静地捏起来。
风吹过来,树叶子哗啦啦地响。远处有狗叫的声音,有人在喊收废品,还有蝉,很多很多的蝉,叫得整条街都热热闹闹的。
糕越觉得这个梦做得太真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太阳从东边挪到了头顶,影子从长变短又变长。糕超后来一直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捏泥巴,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不像七八岁的小孩,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糕越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直到糕超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说:“我捏好了。”
他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中间。
是两个小动物。
捏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来是一对。圆滚滚的身体,翘得高高的尾巴,用了薄薄一层泥代表它们脸上不同的色块,脸上被糕超用草梗戳了两个圆圆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糕越浑身一震。
咚咚锵,嘭恰恰。
七八岁的糕超不可能知道这两个角色。
蝉鸣忽然变得很远,又很近。糕超半蹲在那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他,脸上带着七八岁小孩那种“你猜猜看”的表情。
他喉咙猛地一紧。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哥,你怎么也回来了”,想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想说“那你为什么不说”。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突然想明白了。
糕超不说的原因,和他现在不想问的原因,是一样的。
糕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上沾的泥巴已经半干了,裂成细细的纹路。他的眼睛很亮,像小时候所有那些夏天的下午,他们坐在树荫下等太阳落山,等妈妈喊吃饭,等那些无穷无尽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那时候他们不知道这些日子会变成后来最想回去的地方。
糕越的眼泪掉下来,没有任何征兆,安静地,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
糕超看见他哭,愣了一下。
沾着泥巴的手伸过来,指腹上的泥已经干成薄薄一层,粗粝的,温热的,小心翼翼地贴上糕越的脸。那只手沿着泪痕慢慢滑过去,经过那颗痣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把那颗还没来得及落下的眼泪接住了。
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给他擦眼泪的,用指腹从眼角挂到颧骨,不急不慢的,好像眼泪是某种很珍贵的东西,值得他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
糕越闭上眼睛。
蝉在叫。风在吹。远处有人喊收废品,声音拖得很长,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这个夏天和所有夏天的下午缝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棵大树底下,像两个真正的小孩子的样子,等太阳落山,等妈妈喊吃饭,等那些无穷无尽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这一次,谁都不要把手放下。 http://t.cn/AXXwK4FM http://t.cn/AXcUYq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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