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瓷
26-06-01 10:0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宾利停在万宝楼门桥,牌桌上的手机嗡地一响。

主位推椅离去,留给众人一个飒沓的背影。稀里哗啦的洗牌声也随之而停。

“牧羊犬?我记得XX说他不是从小就不屑和咱这群狐朋狗友打交道吗?”
“嘘!我靠你真是在美洲呆久了网都没连上!没发现他再也没在聚会里出现过?!”
黎百豪连身侧兔女郎的细软小手都顾不上摸索了,起身退开靠椅就趴到刚说话的人身旁开始耳提面命的普及,眼见那人面目开始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等很久了吗!”
“没有,”手机放进西裤口袋,沈宗年将臂弯里的花给谭又明,在人和花一起扑进怀里时颌首仔细嗅了嗅,眉梢微挑,“没喝酒?”

“当然!”
谭又明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一句家属要来他们谁都没敢再劝酒咯。”

刚垂眼谭又明就迎了过来。周围车流绰绰,蜻蜓点水尤觉不足,他舔舔嘴唇,暮色灯影在黑亮的眼眸流动,沈宗年知道这人又想登花都新社,无奈地拍了一下他的腰,带人走入旋转玻璃门。

经理带路到包间门前,直到沈宗年低声和他说了什么后才点头退去。

沈宗年自带上位者的睥睨与沉敛,看在旁人眼里整个一铁面凶神,只谭又明不解地眨眨眼,“做咩咁僵?玩两铺牌就熟啦!”

少时冰好的乌酥核和挂绿就上了桌,沈宗年让谭又明接牌玩,自己解了袖扣,在满桌呆视中认真剥起荔枝来。

谭又明嘴里满是冰甜,一把趁手的牌却越发打的心不在焉。

两人相同的沐浴露味夹杂着雪松气息淡淡萦绕在身侧,谭又明皱皱鼻子,看向余光里那双线条内敛而有力,收至堆叠黑衬中的小臂。

他记得沈宗年平时不喷香水,怎么今天好像故意让他闻见似的。

不出黎百豪观察所料,果然,聚会很快散场。类似这样草草散场的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印象里有次是沈宗年袖口沾了黏腻的果汁;还有一次他只皱眉按了按太阳穴。

只有谭又明一人时,是众人簇拥着谭少出门,家属在时,沈宗年虚环着他,冰山寒气凛人,周围人都讪讪地保持微笑和距离。

再多的阴阳怪气也只能连同舌头一起咽到肚里去,旁敲侧击挑拨离间的人不会再出现,这是条心照不宣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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