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聊事前事中,但其实他俩的事后应该也有很多好玩的场面吧。
隔天有工作约好了只做一次,那事后两个人都不会太累。高嘉辉的手还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在玩手机,裤子也没穿,两个人腰上搭着半截被子。
普儿趴在床上还有力气晃晃脚,撑着头,嘴巴微张满脸餍足,看高嘉辉胸口浸着的薄薄汗水。看着看着视线就开始往下滑,看到空调被底下很有存在感的一大团,不由自主咽口水,又想起是自己说只可以做一次的。
他会突然长长地哼一声,伸懒腰似的把手放在了小高的腹肌上,狠狠揩油之后整个人搂住那截窄腰趴了上去,变态一样嗅嗅。
高嘉辉按住那个不老实的脑袋说你干嘛,郝熠然就会说我要在这上面睡觉,然后吧唧亲一口小高的胯骨,变着花儿撩拨,看看今晚能不能再来一顿回锅肉。
如果是隔天没工作,两个人擦枪走火的事后。郝熠然可能会在床上耍赖,要高嘉辉给他端茶倒水,抱着洗澡。其实有力气的,就是纯耍赖,洗澡的时候还会嚷嚷,你看你,又咬我,我们家就遮瑕膏消耗最快。
小高哪能不知道他哥在撒娇,脑袋拱在他哥颈窝里又种一颗草莓,口齿不清地舔,说我争取再接一个遮瑕的代言好不好。
如果是一些情绪激动干柴烈火的场合,那就很难说了。鏖战整夜,高嘉辉回过神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郝熠然大抵是眼睛半阖,眼尾、耳后、骨骼关节处的所有皮肤都绯红成片。湿发黏在额角,泪水涎水汗水和其他液体,一起构成滑腻的床单,还有不少黏乎乎的水染满了腿心。
郝熠然就躺在这些乱七八糟里,像个断电了的娃娃,维持着最后一次被并着腿侧入的姿势轻轻喘气。手抻在身后,攥着高嘉辉的手,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更多。
完全碰不得了,高嘉辉想抱他从湿透的床上起来,指尖才触到后腰,郝熠然就绷着小腹抽搐起来,有已经哑了的呻吟闷在喉咙里。
其实是因为浑身都沉浸在不断的高chao里,变得敏感至极。底下也因为自己在抖而颤动,弄在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流了出来。
这时候被玩懵了的普儿会突然回神,挣扎着缩了缩腿,抱住自己的小腹,小小声,根本不清醒,要哭不哭地求他的小老公。
怎么办,我不想要你的东西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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