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演员丁禹兮吧。
最近追丁禹兮的剧,我最大的感受是,他确实把剧抛脸这三个字落到了实处。
关键他不是那种换个造型就号称整容式演技的表面功夫,而是能把一个人的眼神、体态,甚至整个人的气场都换掉。这种感受不是对比出来的。
而是最近好几次追完剧去翻演员表,才发现丁禹兮,竟是我之前完全没认出的“老熟人”。
说实话,这事儿挺难的。你得让观众相信,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里面住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丁禹兮做到了。我想聊聊他让我印象最深的两个角色,不是因为他演得“不一样”,而是他在每个角色里,都找到了那个人物的核心状态。
先说《大理寺少卿游》里的李饼,一个会偶尔猫化的人。这种设定容易演砸,太像人猫成了摆设,太像猫又奔着卖萌去了。
丁禹兮选了一条更聪明的路,他把“猫性”融进了具体的细节里,挠东西用猫爪的模板,手指微屈、快而轻巧,挠痒痒时眯眼侧头。
松弛得不属于一个办案中的大理寺卿,闻到鱼味儿就走不动道,眼神里的渴望是本能的反应。
这些动作都不是凭空来的,你得观察到猫怎么挠东西,才能把它化用到一个古装角色的日常里。
到了《永夜星河》的慕声,一个让人后背发凉又心跳加速的病娇少年。
丁禹兮精准地抓住了这个角色的矛盾,外表纯良如小狗,内心却偏执疯狂。他用眼神完成这一切,上一秒无辜,下一秒眼底就翻涌出风暴。
从李饼到慕声,一个让你相信猫的特性被装进了人的举止里,一个让你相信纯良只是保护色。
你绝不会在李饼身上看到半分慕声的阴郁,也绝不可能在慕声那儿找到一丝李饼的冷峻。
这才是“剧抛脸”真正的威力,看完之后,你记住的是李饼和慕声这两个人,而不是演员本人。
说到底,这种能力的背后,是他对角色的尊重。在这个很多表演追求效率的时代,丁禹兮愿意为猫化角色去观察猫怎么挠痒痒,这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职业态度。
这让我特别期待他的下一部作品,当然他现在已经很成功,知名度很高,一个愿意在细节上跟自己较劲的演员,上限绝不止于今天。
所以我甚至有点好奇,下一次他又会带着一个什么样的新角色,来刷新我们对他的认知。
他表演还有哪些特质,可以让我们看到,演员丁禹兮,其实还有很多待发掘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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