黧漱
26-06-02 00:15

一整本独属于扫把老师的观鸟笔记。
是的,我一直羡慕和憧憬着她,数十年始终如一地画下去,仍在坚持自由随心的创作……
想起重拾画画时我有诸多不自信,害怕练习,害怕画错,必须有参考,必须小心翼翼抠细节,最好是照着描(实际上照着描也会错)。
直到去年和冬师傅坐在上自博里,突然就被塞了纸笔的我看着她飞快地速写,那几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写生」,看她画恐龙骨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是可以走出去画画的啊。甚至是必须要走出去的。我一直在闭门造车。
过了几个月我又在鄱阳湖见到苏打老师,我一直将她当做同龄人,当她走到我面前喊出我网名的时候我简直难以置信,我无法想象人到中年依然拥有创作的活力,还能画出那么有趣有爱的画作——原来这一切是可能的?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还和我们玩了好几天?这不是梦啊!?
虽然后面也没有怎么外出画画就是了。
在那之后的随地大小画都是,因为拖延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狂赶签绘和稿……
但是微妙地理解了当年李娟为什么克服重重困难去往冬牧场。我在做的事情,我所经历的一切,它们共同造就了我,记录着我。我的作品,我的年轮。
于是我也想开始讲我的故事了。愿往后也能一直忠于自我地记录,自由地创作与表达。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