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风
26-06-02 08:36

都是曾经湖南邵阳故乡的那些过往的故事……!

流沙风@“自言自语”【20260602周二】

题记:

有时候,自己的亲人留给后人的就一个背影,或者,一个微笑,或许,也有一张冷冷的面目…,就成为了永远的记忆,到这个依然记忆的后人走了,一切也就“尘归尘土归土”了,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人世一样,其实这就是人生。来与不来都在于是否有后人和亲人的絮叨和惦记。

昨天因为一篇文字,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的亲人联系,为了确认岳家大姨父周立平先生,原以为可以在今年七月份回湖南邵阳去探望岳家的大姨冬珍,没有想到负责照顾大姨的三毛哥,已在去年大姨去世后,没有和长兄大姐,包括她老人家的妹妹侄子说一声就火化安葬了,如同佛家的话“土归土,尘归尘”,一切都过去了,随风而去,没有告知任何亲人,包括朋友,甚至大姨的兄弟姐妹…去为老人家送行,就这样消失……。

昨天听到这些话,心里多了许多的惆怅和伤感,因为我这个大姨,是我母亲最尊重的姐姐,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姐,从小到老都和我的母亲感情最近,小时候我们随母亲父亲回湖南,都一定会去离二府街岳家老宅不远处的红旗路曹婆井‌附近的红色剧院院内大姨家去探望两位长辈,应该说当时的大姨大姨父,无论着装,家庭摆设都是最具城市中大家庭的风范,尤其是大姨父大姨男才女貌,更让我们这些晚辈愿意去他们家里拜访,感受一种别样的感觉,大姨的性格最具江南女子的温柔贤惠,莞尔一笑中体现一种善良,细声细语中更多了温存柔弱的气质,无论是后来大姨到西安小住,我所见到的大姨从来没有发过火,也没有大声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偶尔听到与母亲的大声争论也是一种姐妹之间因为相互客气礼让的言谈,昨日听说大姨已经走了,原本今年去湖南邵阳老家探望大姨老人家,虽然早就知道她老人家去一家养老院里颐享天年……。永远记住那红色剧院院内砖混木质结构的二楼最里边的几间房,那里曾经就是大姨的家,也记住那悬挂在屋中央相框中由毛泽东主席签发的“革命烈士”证书。

原本民国时期的岳家说起来就比较复杂 ,是因为我的外公老人家,是岳家两个兄弟守着的唯一的一个独苗,作为岳家长子的儿子,首先结婚成家为岳门生有一对儿女,此后十年之后又成为叔叔家的儿子又娶妻生子,成为我母亲的一大家,我的外婆老人家付翠英老孺人,为岳家生了十三个儿女,成人了金林、金龙,金玉,金莲、金娥、金梅和彩云七个兄弟姐妹,我的母亲金莲为这门的长女,此后这几十年,风风雨雨中岳家两门的兄弟姐妹从共和国七十年走过来,到了孙子辈也各显其能 ,走向全国各地……。

我不知道岳家的两门兄弟姐妹为什么一直“水火不容”,总是在议论中各自叙述自己的说法…而且非要说出个12345……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我是湖南邵阳刘家老三的后代,与岳家没有太大的关系,也就自然和岳家的另一门大哥有了许多的交流,都是一脉相承的亲人,何必为了祖辈的事情说的那么清楚,其实与我们后代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人生不过七十年有记忆的历史,或许,这七十年是最有意义的时间,儿时懵懂无知,老了又糊里糊涂,如果活过八十年也就只有这七十年值得回味…,所以我一直认为人生七十年……,何必纠结那些以往过去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当年的长辈都在七十岁左右,我们这些晚辈也在五六十岁之间,何必为祖辈的事情纠结中度过余生,因为我们都是秉承一脉的亲人……。

今天,或许有时间,我问一下在湖南邵阳的再兴老弟,岳家付婆婆一门唯一的长孙,要一下岳家的家谱,因为我的二舅金龙一直负责岳家祠堂的家事。

2026年6月2日上午八点五十分邵安整理编辑并发布于西安

 (作者声明:这是一篇写于三年前2023年4月14日并发布于新浪微博流沙风公众号上的“每日一说”,今天经过整理完善以“旧作新装 ”篇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和分享;文中图片资料均作者6月1日在高新第四小学、青年路、大差市、长安大兆村“圆梦园”小院等地所拍摄照片;文首音乐从百度搜索下载并使用,在此鸣谢!)  http://t.cn/EXfTu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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