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走了。
这一趟聊了工作,见了好多老朋友和新朋友,和角角聊我们认识的时间,初遇是Chris来私信我的,然后就开始了好长的缘分。
也有了好长又好短的聊天。
长到可以说跟芝麻合作了多少首歌,说跟制作人一起过了几个年。
短到不过相聚两三个夜晚。
约得很临时又很匆忙,因为我还是很害羞,没想过会见这么多朋友,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衣服都没多准备几套笑死),但是大家都好好啊,听到说谁谁谁要来,听到问“今天可以见吗”,听到说谁多少分钟之后到,那真是“心脏乱跳头脑发烧春眠不觉晓”。
酒吧里和饼饼聊的时候,我说我们认识五年了,第一次见,她笑了:“怪谁呢?”
怪我,之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拗,总觉得三次元的自己和二次元的是两个人,与其说是不敢见这些朋友,不如说,是我自己没有做好准备,让二次元的我与三次元的我碰面。
说来也奇特,我是出于一些身份证明的需要,强迫自己将二三次元硬融的,但壁垒就这么被打破了,当时很痛苦,可换个角度看世界,一切都不一样。
我原来可以端起面前的酒,让清脆的碰撞声代替干杯🍻这个emoji。
我原来可以坐在她们身边,听她们唱歌,为她们真实地鼓一次掌。
我原来可以坐在读者旁边,一页页翻开我为她们写的书,问她们“你们想签什么呢”?
我原来可以盯着ktv屏幕里显示的“路西西”,笑着说“这好像是我写过最甜的一版词”。
我见到了她们,也终于见到了我自己。
还在上海留下了好多念想,还有好多约定了“下次”的朋友。“下次”两个字真浪漫,像“来日方长”一样浪漫。
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大家送我的礼物哈哈哈哈哈哈哈,角角送的花都蔫儿了,我都舍不得扔,我要带回北京。
再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挂上了甘蔗送的小豆泥,跟我回家吧!
再见上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