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们。隔了这么久没有更新,指尖触摸到键盘都让我的心怦怦作响。接下来我要说的东西或许有些沉重,所以请谨慎观看。我会坦诚地写下这中间的全部心路历程,这也是给我自己的一个警醒。
——人在彻底的坦诚面前是无畏的。
随着我开始大量更新,越来越多的评论和私信开始关注我的个人工作情况,有人是真心的关心(我很感谢一直关心我的朋友们,真心的谢谢你们),也有人指责说我每天什么都不做,想拍拍vlog挣钱。
是的,现在的话剧市场很不好,十个招募演员里有九个是虚假招募,发出的邮件都没有被打开过,朋友帮忙打听才知道已经内定好了演员,发布招募信息是为了给剧组在业内造势。所以我近半年投出的简历中真正得到了面试机会的是一只手可以数过来的,同时你还要恰好符合人物形象。我并不馁,我还在持续不断的投简历,只是这确实需要机缘。
是的,我是想拍视频挣钱,我不觉得这寒碜。我想说,我花的时间,我的剪辑,我不断尝试新的内容,我写的东西,这都是我的付出,不是一文不值。
在那段时间我总被更新焦虑和数据焦虑捆绑,所以我考虑断更一阵子,刚开始断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自己会断更这么久,我只希望能够什么都不想的休息一下。在那之前我给自己定了很多的目标,大量的剪辑让我的眼睛、脖子和腰都发生了一定程度的问题,半夜的时候腰疼的难以入睡、每天醒来前眼睛就已经酸胀,视力明显的下降了很多。当然我不是想要说这些来博取同情。我喜欢制作视频,视频中的话语也都是我的所思所想,有时回看自己以前的视频我庆幸自己一直在记录。当然在我这个年纪还有许多我没有看清的问题,知道和做到不一样,就像我知道熬夜不好但我还是会熬夜。
知行合一,很难。虽然我总说要放松,不要焦虑。可我的焦虑像蚊子,那些噪音总是在我耳边时隐时现。
我给自己定下了回归的日期,也像我前面写的,我并没想到我会断更这么久。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我准备恢复更新的时候。
那时我接下了一个临时面试并且通过了。我被幸运砸昏了头,即使薪资待遇并不好,但我还是乐于参与创排。于是我推迟了回归的日期,筹备着在这中间穿插着拍一些vlog在演出后一起放出,给大家一个惊喜。在一切看似走上正道的时候又以光速般坍塌了。该戏的导演在一次组内聚会后在车内强制搂抱我,摸我的脸,并且对我说:“你来我家住,我家有很多房间,我让你睡一整个大平层。”我当时僵住了,既害怕惹恼他又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只能用言语反复告诉他你这样做我不舒服,这种对峙过程持续了很久。对方甚至是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的父亲。
就这样在精神崩溃了近一天后我告知了妈妈,我们一起去找了帽子叔叔,而在这件事被调查的一整个中间我都没办法说什么。
事情的处理并不顺利。对方是惯犯,把自己抹得一干二净,还让自己的老婆不断给我电话骚扰,除此之外他们迫使组内其他演员站边,和我关系好的就威胁他们要开除他们,以此来打击我说我造谣。我只能去寻找有过相关遭遇的女孩提供当时的证据,可都担心被这个导演知道以后在外面瞎说导致演不了戏,就算处罚也不大,过去了不想再提。
想必他现在耀武扬威的觉得没被定罪还到处在别人面前说我造谣他吧,他的戏还不断的在北京各处上演,不过我相信因果报应,时候还未到。
以我为鉴,希望女孩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以录像、录音,当然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笔录前后两天加起来有14h,我不后悔通过这个方式去争取捍卫自己和组内的女孩,即使失败了也警告了对方有人较。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报j记录也会帮助到下一个女孩。其实这中间我内心的煎熬其实更多的来自看清了身边的人,而非这件事本身,这种痛苦更绵长。那些看上去像是朋友的人暗戳戳对我疏远,又或者是指责我不该说出来,就算是真的,你做了这样的事,别的导演也不敢用你了。可笑的逻辑但又确实存在,实话是种威胁。
人在彻底的坦诚面前是无畏的,我是无畏的。我知道我今天说这些会有很多人和很多不同的评价,或者受害者有罪论,但我不能轻飘飘的就此揭过,这也是我重要的一课,在这一课上我明白了,有的时候不用和他们玩yes or no的游戏,可以选择or,我不应该为了留在牌桌上委屈求全,而是建立自己的牌桌。最近我开始尝试写小说、写剧本,我想要拍属于我的影片作品,想要做戏。我会保持愤怒,把这股力量凝结并投入创作中,只有更强大、拥有话语权的时候才能为自己和别人做些什么。
你看错我了,我是温柔,但我从不软弱。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