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
26-06-02 22:07

裴溯同志总是热衷于听慕女士和老老骆讲故事,故事主人公总干着上房揭瓦、荒唐中二那点事儿。
地球表面是大气层,天根本不可能塌下来,主人公人生前二十好几年大部分时候都活得非常之理想灿烂。

同一故事哪怕听完第三遍,裴溯小同志依然无比捧场,主人公不由得跑起了火车:假设他拥有没有泥泞健全无忧的童年及少年时光……同时他的人生之路不再与你交汇,你愿意吗?

无谓的假设是捆缚,主人公一边自我唾弃,一边真切感受到来自肉体凡胎的雷霆暴击,一口老血几欲喷出,我怎么可能遇不到他呢?

可灵魂归位后真琢磨起这个问题,主人公“绝望”地发现,他愿意。哪怕这位小同志面对烂泥子路也能强行清淤铺碎石夯路基,并在路边种满花也不行。世间所有得失和筹码在那种可能性面前都不值一提,哪怕只是假设。

“琢磨”也变得难以忍受,想什么呢?大不了就主动投身土木工程建设多设计几条路,动动老老骆的人脉,怎么着也能有一次全新的相遇吧.........

主人公内心大起大落,差点没把自己脑补出两行猫尿。小同志转头一个对视:师兄你……不至于这个表情吧……我错了!小乔姐跟我讨论选课题的事,我是想过要不要把您那张健美儿童的照片发给她欣赏,但我就这么一想,我没发!

……那口老血终于喷出。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