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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站在 2009 年那个路口,有人只看见一块显卡,有人看见了往后二十年整个计算的样子。
那年 Nvidia 市值 40 亿,是 Intel 的零头,
所有人都笑黄仁勋不过是个卖游戏配件的。
那时候 Nvidia 市值 40 亿,Intel 1000 亿,差了 25 倍。
他说了句在场没人当回事的话:PC 的杀手应用是 Word 和 Excel,所以串行架构的 CPU 是王者,但未来电脑要处理的不是打字和算数,是图像、3D 虚拟世界、艺术表达。
这些东西全是并行任务,CPU 搞不定。
17 年后,Nvidia 5 万亿,Intel 五千多亿,25 倍的劣势,变成了接近 10 倍的反超。
但我看了两遍才发现,这条视频最狠的不是老黄预测对了 AI,他 2009 年根本没提 AI。
他预测对的是另一件事:异构计算的必然性。
CPU 管串行,GPU 管并行,两个都要,但 GPU 的相关性在上升,这个判断后来成了现代计算的铁律——手机 SoC、AI PC、数据中心,全是这个逻辑。
而且他在 2005-2006 年就把 CUDA 押上去了,一个显卡公司搞通用计算平台,投资人觉得他疯了。
打个比方,就像在一片荒地上挖了口井,当年所有人都在笑,自来水不香吗你挖什么井,但十几年后城市盖起来了,才发现只有你这口井挖到了最深的蓄水层——所有房子的水管都只能接你这一口。
CUDA 就是这口井,黄仁勋挖了二十年。
他没去追 Intel 的赛道,默默在在修自己的路,从图形到科学计算到深度学习到生成式 AI 到物理世界模拟——每一步迁移,这条路都在变宽,十七年后,所有的车都拐上了他修的这条路。
远见从来不稀缺,酒桌上人人都有。
稀缺的是认准之后,肯花十年时间,把一句没人信的判断,亲手浇筑成一条别人绕不过去的护城河。
今天这个路口也站满了人,有人在盯更强的模型,有人在看下一个计算平台长在哪。
我们最该盯的其实不是市值曲线,应该是创始人嘴里那个词,黄仁勋在访谈里反复说 relevance——他不纠结谁更大,只纠结自己做的事跟未来还相关吗。
我觉得这句话比任何技术判断都值钱。
2009 年人人都说 Nvidia 就是个做显卡的,跟今天有人说某家 AI 公司就是个做 XX 的一模一样。
但真正的 alpha,永远藏在对工作负载演进方向的预判里。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