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戬# 【新神榜沉戬】倒行逆施（4）
*行长包养男大学生
沉终于学会当职业狐狸精，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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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放送本章曲目：《Cuando Me Enamoro (当我坠入爱河)》: http://t.cn/AXXqrP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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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沉香不可能真留在杨戬的公寓当摆件，趁着酒吧生意冷清，他找到李云祥。

“还以为你嫁人了。”李云祥揶揄道。

“不算‘嫁’，卖还差不多。”沉香给这段关系下了精准定义。

李云祥皱眉，显然极不赞同他的态度：“那人叫什么？”

“不告诉你，怕你抢我生意。”沉香淡淡回答。

李云祥婉拒：“我只配做苦力，对此等糜烂作风敬谢不敏。”

沉香敲敲桌面：“今天来有正事，我接着一个活儿，关于仙乐坊的，他们老板人怎么样？”

“不好说，我和西城区的人不熟，听说老板很有手腕，人脉广。要和她打交道，小心点。”李云祥叮嘱他，说罢又感到奇怪，“你现在都被包养了，还要自己赚钱？这算哪门子包养！”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提前留后路。”沉香不愿和他多纠缠，把照片拿给他看，“脸熟么？”

李云祥努力辨认着：“长得挺漂亮……这就是他们老板？”

“婉罗。”沉香收回照片，“和我师父认识。”

李云祥想了想：“既然这么说，总不会害你吧。”

“谁知道。”沉香道。

李云祥转而朝他挤眉弄眼起来：“哎，真奉献了？”

“嗯。”沉香坦然承认。他与杨戬，二者之间实在悬殊，即便论年龄，他这样的毛头小子也未必及得上人家，他实在无有任何地方能比过杨戬。

李云祥脸色霎时变得尴尬：“这……这总归是……”

“他挺好看的。”沉香如实评价。杨戬是个漂亮男人，李云祥应当也认同，如果不是怕暴露，他几乎就要全部交代了。

李云祥了然：“到底是见色起意。看见脸，就忘记看钱包，这可不是卖身。”

“他也给了些钱。”沉香接着说。

“多少？”李云祥不以为意，依照沉香那些繁复准则，挑选结婚对象都显得太龟毛，更何况金主。不合沉香心意的，出千万也俗气；合沉香意的，毛票也笑纳。

沉香沾着水在桌面写下数字：“我的债清了。”

果然，李云祥做出极标准的目瞪口呆样。

 

待他回到公寓，杨戬已经到了。

为给杨戬留个好印象，他特地去买了菜。家中音响传出安德烈·波切利的歌声，杨戬十分有闲情逸致，想来心情不错。

“《Cuando Me Enamoro 》。”沉香放下食材。

“这个也听过？”杨戬正摆弄着手中不知哪里顺来的魔方。

“都说了我物有所值嘛。”沉香走向他，看见这个镜面魔方后微微皱眉——这东西在杨戬手中显得格格不入，不像杨戬会喜欢的。

“会吗？”杨戬旋转了几次不得要领，抬起脸问。

沉香接过，看似不经意地打听：“谁给的？”

“小女孩。”杨戬笑笑，这是哮天奖励给他的礼物。

沉香余光不着痕迹扫过他：“哦，小女孩。我呢？我这样的算小男孩么？”

杨戬还真的仔细端详了他：“恐怕不是。”

沉香眉头拧在一起：“这可不好办了？”

“这么难？”杨戬将脸凑到他手边。

“我是说你，”沉香看他，“叔叔，你难道恋童？”

杨戬愕然瞪大眼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罪名？”

“你嫌我年龄大了，要找多小的小女孩？”沉香缓缓问，如果杨戬点头，下一秒这个魔方就可以成为凶器。

还好，杨戬瞪了他，似有愠怒：“那是我家的小姑娘。”

“抱歉。”沉香假装专心于魔方，大腿被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很怕我找别人？”杨戬笑了。

沉香避开他的目光：“居安思危，这职业难做。”

杨戬不语，在他握着的魔方凸面指指点点：“这是怎么玩儿的，教教我。”

沉香将魔方放回他手里，带着他转动。指尖有时落在魔方表面，有时落在杨戬手背、手腕、脸上。他指导得三心二意，却又细致用心，杨戬应当感受得出来。

 

晚饭时，沉香忽然开口：“明天是情人节。”

“明天有个会。”杨戬回道。

“别紧张，我又不要什么。”沉香抬起嘴角。

杨戬叹口气，放下筷子：“我宁可你要些什么。”

沉香实在不好对付，他可是怕了。

沉香托腮看他：“哥，既然这样，你预备送我个什么礼物？”

杨戬重又拿起筷子，一声不响继续吃饭。

沉香也不恼，耐心等待他回答。

终于，杨戬吃干净碗里最后一粒米，放下碗筷，纸巾掩在嘴边：“明天再说。”

 

沉香不擅长等待。

杨戬今日果然繁忙，情人节对他而言可能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像故意为着逃避同他度过这天，直到深夜十二点，该回来的人也没有出现。

或许，或许杨戬在和别的什么人过节。

沉香翻了个身。

或许，杨戬还有别的家。

沉香睁开眼。

黑暗中，房门开启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银色山泉温暖的余韵拥着他，杨戬的吻落在他后颈：“睡了？”

“对。”沉香立刻闭眼。

“那现在和我说话的是谁？”杨戬问。

“是客服经理。”沉香答道。

“转接沉香。”杨戬在他腰间抓了一把。

沉香转身，搂在他脖颈：“来了。”

杨戬回来时怕惊扰他休息，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一旁角落摆放着的手机屏幕发出荧荧的光。

沉香急冲冲的吻撞在杨戬眼前，杨戬发出“哎呀”的惊呼。

“你的脸呢？”沉香眨眨眼，他的眼睛早适应了黑暗，大致能看清杨戬的轮廓。可是面对杨戬，他情愿装得笨些，令杨戬多爱惜些。

“笨。”杨戬这样说，却还是贴向他的双唇。

沉香感觉到他似乎将一条项链戴在自己颈间。

“节日快乐。”杨戬低声道。

“就这样？”

“还喜欢怎样？”杨戬柔声细语请教他。

沉香已基本掌握了怎样通过和平手段解开他的腰带，单手也不费太多力气：“喜欢这样。”

杨戬只穿了衬衫，也不必脱了，西裤卡在腿根，皮带缚在双手，挣扎时反而把自己缠得更死。沉香这幅势在必行的模样令杨戬有些害怕，两人在性事方面并不算和谐。

杨戬正试图离开这张床：“你等等，等等。”

“等什么？等你跑出门？”沉香看出他不情愿，心中也有懊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之前他把杨戬折腾得不轻。

“这是——”多余托辞被几乎变调的喘息替代，杨戬偏过脸，埋在枕头里。

“这是我的回礼。”沉香将手按在他胸口，仿佛心脏握于掌心，剧烈跳动。

“不过嘛，这还是第一次做。哥，你可别乱动，我这人喜欢磨牙。”沉香舔舔嘴唇，附身下去。

 

杨戬被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搅扰清梦，不安地动了动，沉香觉察到，很快将手盖在他眼前。

有什么变了。

杨戬眼皮重得灌铅，思维却很清醒。

沉香的态度和做法不同了。那条项链，未必真的合沉香心意，在他的直觉中，无论是十块钱的项链，还是十万块的项链，对沉香而言都一样。真正令沉香高兴的，是他的态度。

究竟应该拿出怎样的态度？

杨戬脑海中冒出一个答案，不很肯定，没有把握，缺乏根据的答案——

 

与交易无关的态度。

 

【未完】

*《Cuando Me Enamoro》：意为当我坠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