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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事后
浴室里水声停了。布布拿毛巾给普普擦头发,动作很轻柔。普普闭着眼任他摆弄,被搓得脑袋一点一点,像只犯困的猫。吹风机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热风嗡嗡地响,布布的指尖穿过他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普普困得坐不住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布布立刻伸手,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勺,接住了他所有的重量。
布布关了吹风机,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快睡着的普普,没叫他,只是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直接把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普普被腾空的那一刻含糊地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困。”
布布把人放到床上,拉起被子替他盖好,自己也躺进去。普普翻了个身,闭着眼摸到布布的颈窝,把脸埋进去,声音已经快睡着了:“明天休息,对吧?”
“嗯,一整天都没事。”
布布收紧了手臂,侧脸贴着普普的额角。谁也没再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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