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领高原，深吸一口气挪进厨房，厨房门砰的一声在领高原鼻子前关上。

林妈妈掰给她一片剥好皮的橙子，看着她咬了一口，问甜吗。她点点头，把果肉咽下去，没有再吃，看着林妈妈的眼睛，手指把剩下半片橙子捏出汁水。

阿姨我跟他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的。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特别好。还没等林妈妈问，她就不打自招。

她的声音有一点抖，说的很急。

阿姨你从小对我特别好，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们就是怕，还在上学……但我们都没有影响学习，他、他很有分寸的。

往满语急着替领高原求情，眼睛都红了，也没有低头。

林妈妈叹了口气，把手里没擦干的水在围裙上蹭了蹭，伸手把她的衣领轻轻往上拉，遮住那块吻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跟火烧一样红透了。

傻的，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跟阿姨道歉。阿姨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们心里想什么、怕什么，阿姨都清楚。阿姨怕的是衰仔没分寸，怕他欺负了你。

往满语想起他俩背着家长老师做的那些偷情一样的事情，羞愧的无地自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姨不是说你不自爱，我也很喜欢你曼曼，我早就知道你们谈恋爱了。

往满语惊讶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你听阿姨说一句，男人要是真的喜欢你，他会等你的。等到你们去了百京，等你们真的长大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有些事不能急。答应阿姨，在你们真的独立之前，保护好自己。

往满语低下头，眼眶红红的，吸了吸鼻子。

她小声说了句阿姨我知道了。林妈妈抽了张手纸塞给她，让她擦擦眼角的泪。

好咯，阿姨没有怪你，别哭了，等下出去衰仔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他得急死了。

林妈妈把水槽里的几个苹果捞起来，用塑料袋装了几个递给她：这几个苹果你带回去吃，看完电影让远仔送你回家。我就是回家拿个文件，等下还得回去办公室。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袋苹果，塑料袋提手攥在手心里窸窸窣窣。刚才进厨房门的时候，她在心里排练了最坏的结果——叫家长、被教训、交代经过、两家人尴尬得连邻居都做不成。但高阿姨只给了她几只苹果，还让她把电影看完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