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冲喜,哥从小身体就不好,咳血是常有的事,家里寻遍了名医也没法子,只是徒劳的开一些苦苦的药,弟双手捧着药碗端给哥,皱着眉呲牙咧嘴的看哥一饮而尽,然后赶紧塞了块饴糖到哥嘴里,哥因为滚烫的药液使得嘴唇稍有血色,看弟皱皱巴巴的小脸露出一个笑来,冲弟招手:上来陪我躺会儿?弟赶紧把哥的手塞回被子,又把四周都掖紧,然后小大人似的摇摇头,说不行,一会儿爹爹有客人来。哥就知道又有招摇撞骗的庸医来了,但全家上下都很重视,连弟也眼睛亮亮的抱着很大希望,哥只好点点头,让弟快到前面跟着去了。其实这次爹没让弟跟着,弟偷偷趴门缝,小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听。没想到这次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道士,闭着眼神神叨叨的念了几句,然后说大公子这是被人分走了命格,只有找一位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又阳气极盛的人与之交合相补,方能化解。道士只当条件严苛,这样的人哪是这么好找的,不过是想来骗几两银子罢了,谁知道高父高母大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家里不是养着个现成的么。又怕弟不愿意,暗自打了不少腹稿,结果弟先窜出来,眼巴巴的问:我和哥哥什么时候成婚? 成婚还是太早了,但弟已经从自己的小狗窝搬到了哥的床上,哥捂着嘴咳了半天,说不行,我半夜咳嗽会把你吵醒,弟就在哥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一副死赖着不走的样子,说没事我正好起来照顾你,我可是救你的药啊。哥只好妥协,躺进弟暖的热乎乎的被窝,然后被弟像八爪鱼一样吸住半边身子,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半夜果然要咳,哥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出声,憋的身子都在抖,泪也流出来了,弟在梦里也感受到心脏一阵绞痛,睁眼一看哥狼狈的不行,嘴唇都咬出血印子,弟慌慌张张的给哥拍背,端水漱口擦汗,擦着擦着发现哥的泪怎么也擦不干,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泪滴到了哥的脸上。折腾半晌,哥早已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弟睡不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哥的脸,失去血色的一张脸竟比月光还要透明,像随时都要消散一样,弟心脏坠坠的疼,凑上去在哥咬出血痂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起来。成年后便要成婚,经过几年的调养哥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拜完堂还是被弟按在床上警告不准乱动,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弟自己撸着袖子出去敬酒去了。宾客们没闹太久,弟回来的时候也还算清醒,浸润了酒意的眼神更加明亮灼热,弟火急火燎的拉着哥喝了合卺酒,各自剪了一小缕头发打结收在小匣子里,然后噘着嘴就要往哥身上凑,哥的嘴唇沾了酒液,弟刚碰上就脸色酡红晕晕乎乎了,被哥用舌头舔过齿缝更是眼神迷离手软脚软,倒下的瞬间还想着不能压到哥硬生生用小臂支撑起身体,哥托着弟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说没事,小月不想和哥哥做更亲密的事吗?弟想起自己昨晚偷偷看的小人书,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会贯通,于是拍胸脯说我在上面也是一样的,哥眼睛一眯,任弟手忙脚乱的把两人的衣服扯开,然后塌着腰就要往下坐,哥眉心一跳,稳稳托住弟肉乎乎的屁股,然后一翻身将两人位置对调,哥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玉罐,倒出些油润的液体往弟身下送去,哥:前几年一直都是小月照顾哥哥,今天换哥哥来伺候小月。当晚大少爷的床摇到后半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众人就见二少爷吭哧吭哧收拾小包袱要回自己小狗窝去睡,结果人还没踏出房门就被一只手拉了回去,有小厮瞥见一眼,二少爷被大少爷抱在怀里反抗都反抗不了,遂感叹那道士果然有两把刷子,大少爷看着比二少爷都要强健了,路过的小丫鬟听见了,连忙上去捂嘴:叫什么二少爷,现在要叫大少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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