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柯基]你还在研究爪子👋[泪奔]
那个叫王贵祥的客人让野尻的手下打死了。
如果没蔡水根压着,孙友福和杨保禄的笑声恐怕要传到司令部去——鬼子把汉奸打死,这能不笑指定脑子有点毛病。俩人偷着乐完了,孙掌柜想起这位是黑藤的手下,点了点床上血滋呼啦的尸体:“咱是不是得禀报一声?”蔡水根掀帘子进来,放下盆,从水里捞起块布巾拧干:“好歹也是客人,在咱们这儿遭了横祸,总得让人走得体面点——再说也不好看,别把黑藤太君惊着了。”
杀人如麻的鬼子会怕这个?杨保禄不以为然。孙掌柜则想起一更实际的问题:“这屋死过汉……子,消息也兜不住,怕是没法继续当客房,还有这些个桌椅床铺被活,也得把晦气清一清。”
这狗汉奸血流了不老少。蔡水根拿布抹净了一片,卷着布用力一绞,大股淡红色水流溢出指缝,一半贴着指背淌,落回一盆污浊里,一半沿着掌缘攀过腕骨,险一险染到半挽的袖口。血迹没清完,还得换水——爱干净的小白脸眉毛都快拧成一股了,杨保禄伸手:“得,给我吧——怎么干这种事这么利索,也不怕血了也不怕脏了?”蔡水根把盆递过去:“那毕竟……上/海/滩啥样的事儿没有啊?”孙友福哟了一声:“还见过这种世面呢?”
不过这年头中国人(勉强算吧)死在鬼子手上连“意外”都算不上,孙友福最后斜了尸体一眼:“行嘞,你俩忙活着,我先去雅间对付对付——动作要快,野尻那儿总归还得你去伺候。”赵华应下,把送水回来的杨保禄一并打发走,重新站到床头,抬手看了看。
依稀可辨的血印上覆着薄薄一层水光,他垂下手,残留的潮气经这一甩,挤挨着凝出些水珠,滚过指节,在指尖合兵一处往地上坠,无声地砸个四分五裂。
王占魁死得不能再死了。 http://t.cn/AXciBB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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