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现在与我联系的频率貌似落在了怀旧这个话题上。诸如“所以你当年说的我两岁多穿黄色羽绒服倒雪里面有照片吗?有一说一,我小时睡的那个床真的很舒服。”我要一一找到照片发给他,话题会深入到他的童年记忆,至少他觉得他的童年生活还是非常快乐幸福,这对于我来说已足够。周四晚上他会把周五晚上的菜单报给我,这是我喜欢的方式,我也会按照菜单去准备食材,然后烧出他惦记的妈妈的味道。他说:“谢谢你,在我最不懂事的时候,没有放弃我,用最柔软的姿态,守护了我整个青春。”那一刻,所有压抑的心绪都释怀了。母与子之间,不要猜忌,不要强压,不要冷漠,及时沟通,终会得现母慈子孝,欢天喜地。儿子说这周不回来,待考完六级后回家。人是动物,需要自由。可人有时候又像植物,无论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一个根。用这个根,我们和所爱之人相连,成为群体的一部分,也把自己的人生,合并成漫长的家族历史中的一个章节。从这个根,我们汲取安全感和归属感,获得意义感和价值感,找到自我存在的根基。这个根,就是我们的家。下班后在小区里散步, 虽热但空气清新。慢慢吞吞地在一蓬栀子花前逡巡,渐渐发现,目前我一个人的生活状态,我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梦想,内心的炉火正一点点地冷去,力不从心猝不及防地冷去。貌似很难再有什么激发我热血沸腾,可见,日常的琐碎,多么戮害梦想。现在,我只是站在黄昏苍茫里的一个静默无边的人。某日或坐或行的每一步,都浸润着木石赐予的温情。木窗,是房的眼,半开着仰望蓝天;墙角地缝的湿意,用以滋养纤草的坚韧;幽暗的长巷深处满墙熠熠招展的爬山虎,呼应着巷首那口沉静的井;我找了个临着花窗的椅子坐下,而对面栏杆上一排爬山虎却探着小脑袋朝我轻笑.....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