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钟。预约下午三点，开始下午四点。

开始前，医生先让含一口药水。没听清含多长时间，我问：含十分钟？医生笑了：十分钟？你一分钟都含不了。含一会儿就去卫生间吐了，有泡沫，漱干净。

进入诊疗室，医生说：洁牙有两种，普通的和舒适型的，你选哪一种？我问：有什么区别？医生说：普通的会疼，舒适型吸入麻药，有镇痛作用，不会太疼，另外，做完后上的药也不一样。又问：费用各是多少？回答说：普通的两三百，舒适的七百多。扫码交费后，医生问：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我说：没有。

戴上呼吸罩，慢慢的，头有点晕。医生说：头晕想吐你就说。我说：头有点晕，不会睡着吧？医生说：不会的，没那么厉害。又问：有没有想吐？我说：没有。

然后，就是持续的吱吱吱的打磨声。医生说：如果疼就抬一下左手。……医生说：嘴张大。……医生说：别紧张，你别抖。……医生说：收下巴。……医生说：……

半小时后，开始温水冲洗，水有点咸。间或，再打磨一下。

漱口，上药。医生说：二十分钟不能吐口水。时间到，进去看医生。看了看，医生用棉签清理少量凝血，说：半小时后再喝水，晚上如果出血多就去看急诊。好了，可以回了。我说：我去那边看看，预约一下牙周治疗。医生说：你去看他们下班没有。

还好，还有人。让昨天帮着预约洁牙的护士领着，去隔壁诊疗区，找医生预约了下周日的牙周治疗。

本来想问洁牙医生：我抖了吗？后来给忘了。

回来路上，因为看手机，坐过一站。下一站停车时，站车厢门口，几秒过去门没开，这才反应过来，对侧开门。出了车厢，扶梯上到一半，又想，到对面坐就可以，上扶梯干嘛，便又坐了下去。是年纪大了犯晕，还是麻药劲没完？也许都有。#记录生活##西安生活##生活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