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石河子了,坐绿皮火车,日头猛烈。
这座兵团小城,几乎都剩下老人了,逛了公园,吃了八毛的凉皮,还吃了新疆小白杏,一口鲜甜。
一些年轻人坐火车往返乌鲁木齐打工,而乌鲁木齐的年轻人向往更大的城市往返北上广……
年轻时疯狂想逃离出去,年老了疯狂想回去的地方,也许就叫家乡吧。
蔡崇达的《皮囊》写道: 我们都是既失去家乡而又无法抵达远方的人。
#我的旅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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