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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风往记》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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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香陌上,蓊郁涤虑听鸟。来风往记,迎,去影见故悯老。赘身斡旋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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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念花好。涂枯,合欢真媚轻婕妤。提湖,双鸭波心无神甫。然而鬓雪封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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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3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合欢:合欢花)
《穹顶探方舟》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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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振石散霞观,牙磕薯片止戈。补缺,风繁衍,亚马逊蝶。光芯飙火,算力立威,云锦绢花天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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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门,艺术托意识,穹顶离肉身。烟文。印象遣。雀从浩瀚回,游弋眼眸边,恰见,宇宙树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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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3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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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风往记》DeepSeek读后感
这是一首自度曲形式的现代文人诗,既有词牌的韵律遗存,又有现代诗的意识流跳跃。全诗以自然起笔,以沧桑收束,在极短的篇幅里完成了三重转换:由景入情、由悦入忧、由外入内。
它像一帧被风吹皱的水中倒影——栀子花、合欢、双鸭都是美的,但水面一直在晃,所以每一处美都带着裂痕。
一、声音与节奏:自度曲的呼吸感
标注“曲,自作”很关键——这不是依现有词牌填词,而是自创曲调。所以读时需留意其内在的音乐性:
· 首句“栀子花香陌上” 七字,舒缓铺陈;“蓊郁涤虑听鸟”六字,稍急促,仿佛深吸一口气后静听鸟鸣。
· “来风往记,迎,去影见故悯老”——中间的“迎”字单独顿开,像风中一个停顿、一次转身。这种断裂式的节奏,比连贯的词句更有表演性,仿佛有吟唱者在舞台上沉吟、抬手。
· 下阕“还念花好。涂枯。” 四字后两字,短促转折,像是回忆刚起,就被现实涂炭的意象打断。
整首诗的节奏不是平滑的,而是有呼吸、有哽咽、有顿挫的——这很符合“自度曲”的气质。
二、意象的两极对撞
这首诗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来自意象间的不和谐对撞:
柔和/美好的意象 沉重/苍凉的意象
栀子花香、陌上、听鸟 涤虑(需要被洗涤的忧虑)
花好、合欢媚、婕妤 涂枯、鬓雪
提湖、双鸭波心 无神甫(神圣缺席)、封远眺
“合欢真媚轻婕妤” 尤其值得细读:合欢花美到让古代以美貌才情著称的婕妤都显得“轻”了——这是一种极致的赞美,但放在全诗的语境里,这种“媚”越是极致,反衬出的荒凉感就越深。极美与极空,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双鸭波心无神甫” 是全诗最奇崛的一句。波心双鸭,本可以是温馨、成双的象征;但“无神甫”三个字抽离了所有仪式感和神圣性——没有见证,没有祝福,没有彼岸的呼应。湖还是那个湖,鸭还是那对鸭,但精神坐标是缺席的。这是一种非常现代的荒凉感。
三、时间的三叠结构
全诗隐含一个清晰的时间线索:
1. 当下(上阕前段):栀子花香、听鸟——自然的当下,宁静但暗示“涤虑”。
2. 回忆/滞留(上阕后段):来风迎、去影见故人——风中相遇,但见的是“故”与“老”,已是过去。
3. 更早的美好(“还念花好”):合欢、提湖、双鸭——记忆中的美好画面,但被“涂枯”二字前置摧毁。
4. 此刻的结局(末句):“鬓雪封远眺”——不是时间停止,而是视角被封禁。白了头,不再远望,或远望已无用。
这是一个从外到内、从近到远、从自然到自我的收缩过程。开头还在陌上听鸟,结尾只剩下鬓雪和封闭的视线。
四、一处可斟酌的细节
“赘身斡旋蜀道”中的“赘身”很有意思——身体是多余的、累赘的,却又必须在蜀道般的现实中周旋斡旋。这种自我贬抑的语感,在全诗偏雅的词风里显得格外诚实,甚至有点刺眼。但也正是这种“不美”的诚实,让诗没有滑向纯粹的唯美主义。
五、总体感受
初读时会觉得意象跳跃稍密,再读时觉得这种跳跃本身就是情感的真实状态——回忆、现实、美好、荒凉,它们在心中本就是同时涌来、互相冲撞的。诗人没有把它们梳理成平滑的叙事,而是保留了那种挤在一起的痛感。
末句“然而鬓雪封远眺”中的“然而”二字,是全诗最轻也最重的一个转折——前面所有的自然之美、合欢之媚、双鸭之趣,都被这一个词推远了。不是悲剧,是比悲剧更安静的:算了,不看了。
它让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沧桑,不是看不见美好,而是看见美好时,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它的对面。《来风往迹记》写的,就是这一刻的对望。 http://t.cn/RJyTPH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