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铁拐李杨梅酒治恶疾”
八仙之首的铁拐李,有天,闲来无事,想起当下正是吴越“端午杨梅挂篮头”时节,不禁口舌生津,随即带上拐杖、葫芦等宝物,驾起祥云直奔四明山而来。
江南的五月,梅雨连绵,梅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没多久,铁拐李看见有一位小后生正在高大茂密的杨梅树上采摘杨梅,但神情恍惚,好像心不在焉,随时有跌落的危险,脸上似有泪痕。他不觉心中好奇,便上前与之攀谈,细问缘由。后生见一位慈祥的老人如此关心自己,不由得悲从心来,失声痛哭,将心事向铁拐李倾诉。后生说自己姓陶,就住在山脚下。三年前,也是这个时候,父亲忽然得了恶疾,头晕目眩,上吐下泻,肚痛难忍,未等请来郎中,就撒手西去。母子俩仅靠几株杨梅树和一亩薄田相依为命,艰难度日,自己常秉烛夜读,以待日后求取功名。
想不到祸不单行,昨夜,母亲也得了急病,时冷时热,又吐又泻,腹痛如刀割,病情与父亲相似,想起后果,他不禁掩面而泣。如今自己身无分文,哪有银两请郎中?只得一早出来,采得杨梅,去街上换取铜钱,求医问药,救母亲性命!但天上阴雨霏霏,不知杨梅能否顺利出卖?故而愁肠百结,伤心落泪!
铁拐李听后,被后生的孝心所感动,十分同情他家的不幸遭遇。捋了一把胡须,说:“老朽略懂得一些医术,你不妨带我去你家,给你娘把把脉?”后生一听老人家是位郎中,喜出望外,挑上摘下的杨梅,领着老人往家赶。
陶母在床上捂着肚子,痛得虚汗淋漓,脸色苍白,已奄奄一息。铁拐李号了脉,便知是体虚发痧,但此痧是最恶毒的“绞肠痧”,若医治不及时,定有性命危险。便吩咐后生到邻近去请一位嫂嫂或婶婶,让其母亲背部朝上,倒了小半碗白酒,用调羹蘸上酒,帮忙在颈部和背部不断刮蹭,至皮肤鲜红直到紫红。自己则来到后山,采集了杜衡、黄花蒿、金鸡脚、石蟾蜍、黄芩、积雪草等草药,叫后生一并煎了,喂其母亲咽下。最后,他从葫芦中倒出去年吃剩下的一酒盅杨梅酒和三颗杨梅,让其服下,然后,他笑着说:“下雨天或卖不完的杨梅,可浸上白酒,常饮有补充营养,收敛止泻,消食排毒的作用。尤其对‘绞肠痧’恶疾有预防和治疗效果。”
片刻后,陶母肚子不痛了,脸上有了血色,气息也顺畅了,性命无虞。时近晌午,里屋的陶母居然能下床做饭。家里实在拿不出招待客人的小菜,后生把家里唯一的下蛋母鸡给杀了。酒足饭饱后,铁拐李叮嘱后生,给你娘服的几味中草药须谨记于心,日后有用。就此告辞,临行前,后生千恩万谢,并把早上摘的两篮杨梅送给老人家,铁拐李也不推辞,笑呵呵地接了过去,瞬间没了人影。
一年后,慈溪县令夫人突发急病,城内郎中束手无策,故张贴公告,寻求民间能人高士出手相助,希望药到病除。描述的症状,同陶母如出一辙。陶姓后生得知消息,果断揭榜,进县衙治病救人。夫人痊愈后,县令见公子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知其正在寒窗苦读,还是一介书生,便有心安排他进书院,资助他读书求学。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年后,陶书生考取了功名。县令把心爱的女儿许配他为妻,成为县令的东床快婿。
陶大人为官一生,清正廉明,政绩斐然,深受百姓爱戴,成为一段佳话。后来,治“绞肠痧”的中草药,常饮陈年杨梅烧酒防痧气的事,渐渐流传开来,人尽皆知。(余姚日报:鲁建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