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仁之量[超话]# ooc致歉,虐文预警
三江口的风最近刮得大,周荣听说有些人的顶都被吹飞了。
他不由得笑了一声,还好不是他们荣城的,不然口碑要下滑了,虽然他不在乎就是了。
周荣最近在练字,不是说他的字不好看,而是除了合同签字之外,很少有人能看懂他的字。
可惜,他写了几笔练字帖就放弃了,习惯了潇洒的字迹之后就改不回来了。上次写的那么规整,还是在小学?
忘记了,反正很早了。
周荣看着外面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的花,心里竟然有一丝痛快,肯定是疯了,毕竟自己是个精神病。周荣这样想。
不知不觉,他打翻了被他装在塑料砚台里的墨,砚台是胡建仁买的,批发价5只3块多点,胡建仁报了三百的报销单……想一想,周荣还是觉得很好笑。
他看了一眼自己左手上戴着的金镯子,比胡建仁的那一只更粗更重,他原本想主动送给胡建仁,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让他自己来开口要呢。
就这样,镯子一直被戴在周荣的手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最后,他也没等到胡建仁向他开口要了这镯子,就好像胡建仁不说话也能要走他的心一样。
这天的荣城顶楼办公室里,周荣又写了十张手写信。
字迹各不相同,有的飘逸,有些能看懂,有些则十分放飞自我,让人难以捉摸。
李棚改再一次给杜聪收拾了烂摊子之后,看到躺在白色沙石地里的周荣,立刻拿出两颗药准备给周荣吃下去,但是被周荣一个甩手扔掉了。
“荣哥……要听医嘱啊……药咱得吃……不然仁……不然医生开的药不都没用了吗?”
窝囊又坚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诶……”
不知是应和还是叹息。
荣城的公司大厅就像是装了灯的棺椁,两道大门关住了一个人。
临近清明,雨下得越来越多,三江口的天气也变得有些潮湿。
李棚改办完事刚准备去茶水间休息一下,就听见了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你说改哥那么尽心尽力,为什么还是秘书助理?仁哥不都……”
“嘘!仁哥是仁哥,改哥是改哥,人不一样,地位就不一样,你以为谁都像仁哥?你也别动歪心思!”
“我看啊,仁哥也就是死了,不然还能当上老板娘!”
“荣城上下谁不知道,也就你这根短脑筋转的慢。好了好了,摸鱼摸的差不多了,咱回去吧,不然又要被骂了……”
四五个女生又一人吃了块糕点,倒了杯茶之后回到了工位。
躲在暗处的李棚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是助理,是有原因的,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仁哥……董秘才是老板娘的位置。
李棚改看了一眼茶水间放着的日历,还有两天就是清明节了,周荣又要去给胡建仁上坟了。
李棚改立刻驱车,去到常去的纸扎铺子。
按照往常,他会买很多金纸,纸钱之类的,但这次又加了一样。
两本纸扎结婚证。
周荣烧着纸钱,结果一摸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本纸扎结婚证,内容是空白的,只是封皮有结婚证的字样。
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墓园外的李棚改,嗤笑一声。
他没打算烧了这两本结婚证,想拿起纸钱继续烧,但下一秒,微风把纸钱吹得满地都是,一个信封被吹进烧火盆。
燃烧殆尽
周荣又哭了,自从胡建仁离开后,他好像变得很容易哭。
周荣把头砸在胡建仁的碑上,破皮流血也不管了。
碑上的字,也是潇洒得很:董秘胡建仁之墓。
没写出生年月日和死亡年月日,也没写其他的。
周荣不想写,也不敢写。
他怕写了,胡建仁下辈子投胎就不能再续前缘了。
这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说可以立衣冠冢,不写生死年月日,只写想要留住他的身份和他的名字,就可以第二世的时候再续前缘……
多可笑的一个骗子话术,可笑到没有人会去信,除了已经疯了的周荣。
风把手写信和结婚证吹进火盆,纸钱却只留了一点。
好像在说:荣哥,多的花不完了,这次先拿点别的走。
一片花瓣,被吹到周荣的唇瓣上,无声胜有声。
李棚改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周荣要出来的时候,于是继续搜索着浏览器。
“悲伤过度导致的失声,能治疗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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