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体现在特定的文化里-【黑格尔和马克思】
新教革命不是解放了宗教,而是解放了信贷。
劳动产品里包含自由意志,自由意志体现为劳动,这是黑格尔的话;劳动产品里包含价值,这完全是古典经济学的话。但是,衡量劳动价值的却不是劳动本身,而是价值体系(群体的范畴、观念和认知...)。价值体系不是一个什么审美的体系,而是一个立足于严密的信贷机制之上的货币金融体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这个以货币为完成形式的价值形态与劳动本身就是是对立的,就是对劳动的剥削(剥削在这里并不是褒贬概念)。在这个“无限正确的”价值体系里,劳动的价值仅仅等于劳动力的市场价格,工资。而劳动力本身的价格,这完全取决于资本的意志,即资本的利润、利息和回报率。
一旦这种资产阶级的价值观支配着现实世界,这种价值观也就开始束缚着劳动者或者吃瓜群众的心灵,在资本主义价值体系里,劳动是否有价值,这需要看劳动是否能够为资本创造出剩余价值。斯密提出了“有效劳动”与“无效劳动”的说法,当然,他还不能解释劳动为什么是有效还是无效。今天,我们只有站在资本价值论(而非劳动价值论)的立场上,才能区分哪些劳动是有效的,哪些是无效的,才能解释劳动为什么是无效或者没有价值的,才能、甚至可以无耻地说,大规模失业是完全必要的,房地产就是可以贷款暴雷,股票涨跌自由....这些均基于如此清醒明白的资本语言逻辑...(特别意外的是,厚厚三卷资本论云里雾里特别深奥和罗里吧嗦的搞求不清楚,然而在诸如..波拿巴雾月十八、法哲学批判一些小册子里却讲得精彩透彻万分...)
自由意志没有体现在劳动里,但资产阶级的自由意志则体现在特定的文化里。青年马克思雄辩地指出:资产阶级的文化创新,在于把宗教信仰改造为信用,把信用改造为资本,同时也把科学改造为技术。资本主义的革命就在于这种文化的革命,而不是生产与劳动的革命。当自由意志被等同于价值,价值被理解为价格的时候,这里的价格不是指劳动价格,而主要是指资本利息、生产资料和技术投资收益。在这样一种以资本为核心的价值体系里,劳动甚至就被理解为可有可无的,劳动的价值表现——劳动力价格,就会变得越来越低。而黑格尔所谓人的自由,它的基石在于我能支配这个桌子,桌子不能支配我,我能支配客观的世界和物质,因此我是自由的——这种说法完全就是不能成立...#历史[超话]##经济[超话]##马克思[超话]##黑格尔[超话]##中央空调才是电费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