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是公主殿下
26-06-05 18:41

#田作之赫[超话]#
逐玉❤️言正名顺67:这男人到底有多不要脸?大老远把避火图带进京城,还敢趁机把人按在书案上要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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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京城的第四天。

岁安和岁欢那俩小魔王,一大早就被宫里派来的轿子接去陪小皇帝逛御花园了。

没了孩子们的闹腾,摄政王府总算偷得了半日难得的清闲。

这日午后,谢征在书房里处理这几天积压的政务,樊长玉闲着没事,也跟着在书房里打发时间。

这摄政王府的书房,可比林安镇那个翻修出来的偏房气派多了。

四面墙上全是黄花梨书架,上面塞满了卷宗和古籍。

正中央摆着一张沉香木书案,上面堆着半尺高的折子。

谢征极其自然地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随手拿起一本折子摊开,头也没抬地叮嘱了一句。

“我这儿积压了几天折子,得先看一眼。娘子若是无聊,可以在屋里随便转转。”

樊长玉撇了撇嘴。

这男人分明就是嫌她刚才在院子里指点护卫练刀太吵,故意拿话哄她,把她拘在书房里陪他办公呢。

不过她也懒得跟他计较。

这几年在林安镇,她早就习惯了陪着他在这堆纸堆里耗时间。

樊长玉在书房里转悠了两圈。

书架上的那些《左传》《史记》,她光是看着封皮就觉得眼晕,连翻开的念头都没有。

转着转着,她的视线落在了书案左侧靠墙的一个紫檀木多宝阁上。

多宝阁上摆着几个古董花瓶,还有几块看着就名贵的砚台。

樊长玉凑过去,拿起一个雕着双龙戏珠的端砚,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这石头倒挺沉的,要是拿来砸核桃肯定顺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征正在批折子,听到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也没拦着,任由她在后面折腾。

樊长玉放下砚台,手指无意间划过多宝阁中间一层的木板。

就在她的手指扫过边缘的一个雕花木结时,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

樊长玉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块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竟然弹开了一条缝。

有机关!

身为武将的敏锐直觉,瞬间让樊长玉来了精神。

这堂堂大胤摄政王的书房里,装的肯定都是要命的军国密件。

这暗格藏得这么隐秘,连个锁眼都没有,全靠雕花机关控制,里头装的该不会是北厥的最新情报,或者是朝中哪个贪官的罪证吧?

樊长玉的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了起来。

她转头偷偷看了一眼谢征。

那男人正低头看着折子,眉头微蹙,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樊长玉放轻呼吸,不仅没有贸然伸手,反而极其警惕地往后撤了半步。

在军中养成的习惯,让她深知这种隐秘机关里极有可能藏着防盗的毒针或暗器。

她随手拔下头上的一根素银簪子,屏住呼吸,用簪子尖小心地挑进了那条木板缝隙里,轻轻一拨。

一个小巧的暗格弹了出来。

暗格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

这包装看着,实在有些眼熟。

樊长玉这才放心地用簪子将那红布包挑了出来,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形状,也不像是什么账本或者信件啊?”

她一边嘀咕,一边伸手解开了外面那层沾了点灰的红布。

布面一散开。

一本边角有些发黄、封皮磨损得厉害的小册子,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樊长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住了。

这……这不是当年在林安镇!

赵大娘硬塞给她的那本压箱底的画本吗!

那时候为了这破本子,她被谢征在床上压着“拆解武学招式”,折腾得连骨头都快散架了。

后来她实在羞愤,为了不让谢征发现,还故意把它丢出窗外砸到了偷听的大伯一家。

等他们走了,才做贼似的捡回来塞到床底下的旧箱子里,死活不让他再碰。

谁能想到!

这本早就该在林安镇老宅里吃灰的禁书,竟然会出现在几千里之外的京城!

还堂堂正正地藏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

最要命的是,还被藏在了最隐秘的机关暗格中!

樊长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两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言正——!”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嗓子。

手里举着那本发黄的画册,活像举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大老远进京,随行的马车里居然还偷偷打包这种东西!”

“你还把它藏在书房的暗格里!你是不是有病!”

这声怒吼,把书房里安静的气氛撕了个封碎。

书案后的谢征,手里的笔蓦地停在了半空。

一滴鲜红的朱砂墨,吧嗒一声,落在了折子上。

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樊长玉手里举着的那本小册子上。

饶是权倾天下的大胤摄政王,此刻被当场抓包,也极其罕见地僵了那么一瞬。

他那张清隽白皙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极不自然的神色。

但这份尴尬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谢征放下手里的笔。

他非但没有解释半句,反而慢条斯理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躯一步步朝着樊长玉靠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书案边缘。

“娘子这话便不对了。”

他语气低沉,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从容。

“这《避火图》乃是干娘所赠,也算是长辈的一番心意。为夫将其妥善收藏,一并带回京城,有何不可?”

谢征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书案边缘,将她彻底圈在怀里。

看着樊长玉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底那股侵略感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既然娘子今日将它翻了出来……”

他凑近她的耳畔。

“想必是觉得,之前在林安镇拆解的招式,还不够透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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