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情的多少个夜晚里,郑宇津又撅着嘴巴爬过金栗多少次床?然后说,只是朋友,只是玩笑,只是调戏哥哥想看他的搞笑反应。故意关掉哥哥的闹钟,因为军号声在早上九点准时响起会让郑宇津一整天都神经衰弱,缩在哥哥的臂弯里,一米二宽的小床上紧紧贴着,空调打到16度,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哥的被子完全裹走,正准备闭眼睡觉时听见哥哥在叫他名字,宇津啊……
啊,怎么了哥?
宇津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放落地水才行……
哥又在说梦话了,真无语。郑宇津报复一般地把被子完全抢走,头蒙在被子里嘀嘀咕咕谴责这个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金栗,鼻腔间满是ck的柑橘香水味,哥最喜欢用的。
宇津啊。金栗又在叫他,郑宇津这次没回应,不知道他又梦见自己在mc里是什么样离奇的死法,无语。
把被子完全抢走的话,哥会感冒的。金栗是醒着说的,郑宇津却迷迷糊糊陷进梦乡,随便回了一句,那你就抱着我啊!金栗说,是吗?然后连人带被团吧团吧往自己怀里塞,下巴搁在郑宇津的发顶上睡着了。
金栗第二天果不其然感冒了,如果你们见过狗连续打十八个喷嚏的话,那样就是金栗现在的状况,他顺手抽了两张郑宇津小挎包里的纸擤鼻涕,别人问他怎么大夏天的感冒了,金栗一把搂过在旁边装傻的郑宇津到怀里来,是啊,怎么回事呢,宇津你知道吗?
郑宇津一个弯腰从他怀里溜走,说,我操不要用刚擦完鼻涕的手碰我好恶心。
金栗说,我明明用纸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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