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朋友的回忆中抛下一个又一个锚点 锚点越多只会在分开的时候越难过。刚到厦门那天我们为了徐东贤到底欠不欠骂这件事展开激烈辩论时 当然想不到我现在会坐在离开的高铁上听着徐东贤的歌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