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的顶流裤
26-06-06 11:33 微博认证:超话小主持人(杨幂超话)

《四边》

那天,我在阳台巨大的落地窗前素描人体后脑。笔尖勾勒出的线条圆润而暧昧,最终汇聚成一个线条长短不一、弧度各异的钝角不规则四边形。

客厅里,林萧笑着和唐宛如、顾里滚作一团,她举起杯子,指了指她自己,微微点头,然后又笑着分别指了指其他人,像个玩点兵点将的孩子,“我林萧,她唐宛如,这个是顾里,还有那个南湘,我们是友谊地久天长的四人组。”她的声音快活的像一只天真的小狗,正向所有人打滚着展示她柔软的肚皮。

我手中的画笔在素描纸上悬停,顿成了一个无声的顿号。我转头冲林萧笑了笑,只见顾里正宠溺地将皇冠戴在她头上,与她碰头亲吻,像极了婚礼上新郎亲吻他的新娘。我像个局外的司仪,静静见证这偏爱的一幕。而唐宛如,早已像个酒足饭饱的宾客,靠在沙发背上沉沉睡去。

这一幕让我莫名生出巨大的时空错位感,仿佛自己是走错片场的小偷,窥见了一个高朋满座里的赤裸真相。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将顾里和林萧笼罩得如同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唯美得像一幅油画。我的手无意识地在简陋粗糙的素描纸张上摩挲着,像要用指甲划开一个破风的口子,狠狠吹散那些扭曲得像蛇一样攀爬的阳光与线条。一秒,两秒,三秒,我缓缓转过头,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个被毒杀、被篡位、被夺妻的老哈姆雷特——一个在自己的城堡里游荡的幽灵。

手中的笔再次流动,却在重力的牵引下划出了僵直的线条,将原本的画面扭曲拉长成一个不规则的梯形。我想,这才是我们四个人之间真正的几何关系。林萧和顾里是梯形上底的两个顶点,无论怎样拉扯,他们彼此的距离永远最近

大概是林萧忘了,她是文科状元,数学逻辑总是敷衍得一塌糊涂。她忘了四边形具有不稳定性——哪怕我们的关系本该长成周正的方形,但只要轻轻一拉,“地久天长”就变得不再公平。最终的答案,变成了我答卷上留下的那道疤:这道四边形的验算,在顾里与林萧的引力下,无可挽回地坍缩成了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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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