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猫全自动贴膜机
26-06-06 13:17

真是非常、非常想看碗儿吃醋……嫉妒是一种太幽微的情感,从来都活得坦坦荡荡的王子殿下,此生第一次被这样麻烦的小情绪绞住心脏,只能困惑又不明所以地按住自己鼓胀发涩的胸口,脑海只被一幕所占据——白发的救世主接过青年女性送上的花,向来温和的面容挂上了腼腆又无奈的笑
那样奇怪的表情,至少万敌从未在悬锋人的脸上见过!若是接受称赞,总该是骄傲或意气风发的,若是说对这样的示好不满,但他的眼里最多只有无奈的可惜,不见厌恶,所以这样一副神色究竟为何在自己脑中盘旋不去?让自己的心只会恹恹不乐地跳动?他闻到自己身上漫起一种令他羞恼又难堪的酸苦味道,盖过蜜糖的甜和羊奶的柔润,把他变成一颗毫不成熟的、青涩的生石榴

万敌脑子里分神,手上也只机械地烹饪,回过神时菜品已色香味俱全地被安静盛好,该给白厄开的那份小灶完全被他抛之脑后,他暗暗谴责了一会儿自己有失专注,才面无表情地来到席位上
白厄简直是一副邀功的姿态来到他面前了:莫非是我今天的战斗姿态终于赢得了你的认可,才让你恩准我品味上一次你厨艺的真正水平?万敌想照常“哼”一声掩过此事,却被对人心太过敏锐的白厄截停,白发的男人扬起眉毛:……貌似并非如此,你心情不佳?谁惹你不满了?发生了什么令你为难的事吗?
连珠炮一样的问句打进万敌的耳内,他凌厉地抬起眼,嘴边一句“不劳你费心”正要刺出,那双蓝眼睛里难得有些严肃的关切竟逼他一时吞咽下了话语,他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窘迫——要怎么才能把“我因为你对别人笑而十分难过”这样幼童耍性子撒娇一样的话说出口?!
他睫毛颤颤,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沉默应付过去,尝试脚尖一转离开——尝试失败,白厄也学他的沉默,一步不离地拦在他身前,势要从这位过于爱独自逞强的王子口中讨一个可以让他分担心情的回应
好吧,这使他心旌摇曳的、可恶又无辜的救世主,那就如他所愿!万敌轻吐出一口气,为了烹饪而摘下手甲的素手轻点在面前人的胸膛上,他面无表情开口:……你的错。趁白厄怀疑自我愣神之际,万敌迅速手上发力,要把人掀翻,白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就已下意识地摆好架势回击,只见到今天始终金瞳黯淡的万敌终于露出个他熟悉的、挑衅的笑:所以,来与我一战
真是头任性妄为的狮子!白厄一边佯作不满地抱怨,一边却连头顶翘起的两撮白发都忍不住快乐地晃起来,只为他诞生、只对他展露的、属于猫儿捉摸不透的小脾气,算不算他独享的特权?他眉头轻快地舒展开,又忍不住重复一遍:王子殿下,你真是头任性又难搞的坏狮子!

发布于 广东